晚了!
我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肩膀!
“嘿!”
我低吼一声,直接把这小不点整个扛到了肩膀上!像扛个包袱似的。
我咧着嘴,露出一个在妈妈身边练出的标准殷勤憨笑,扛着云厉就颠儿颠儿地跑回云曦月面前:“云同学,去哪儿?我帮你扛过去!”
云曦月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,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:“嗯…果然,很棒。”
她…她那是笑了吗?
虽然就一点点!也太好看了吧!她当着这么多人说我棒!
我直接看呆了,扛着还在扑腾的云厉,傻乎乎地跟着云曦月就往舞蹈室方向走。
肩上,云厉气得疯狂挣扎,小拳头雨点似的砸在我背上,骂声震天响:“傻虎!你这个超级无敌大舔狗!大傻逼都比你聪明!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!快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啊!!!”
“大聪明,去找我妈,快快!!”
教学楼深处,云曦月的专属舞蹈室。
这里曾是钢琴声缥缈的秘境,悠扬旋律淌过篮球场,撩拨着我与那群呆头鹅的心魂,遥不可及的圣地,魂牵梦绕的彼岸。
而今,我扛着云厉踏入其中。
目光所及,云曦月一袭白裙孑然而立,宛若九天坠落的仙娥,裙裾流泻月华,身姿清冷绝尘。
舞蹈室内,琉璃窗映着阳光通透明澈,柚木地板流转着琥珀光泽;轻纱帘幔随风翩跹,漾开一室朦胧幻梦。
一缕冷香幽浮,渗入呼吸,凉如薄霜。
一切恰似我千百次的臆想。
“吊起来。”
那清冷声音一响,我猛地回神。抬手拍拍肩上云厉的背,我走到那排练习普拉提用的吊绳旁边。
“提莫仔,忍忍。”
“兄弟,下手有分寸。”
云厉在我肩头一哆嗦,咒骂立刻变成了哀求:“虎子!咱俩是一个战壕滚出来的兄弟!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!你听我说……”
我点头应着,手上没停,绳带已经飞快地缠上他手腕。
我瞅着他,眨眨眼:“忍忍。你耍诈那事儿,算翻篇了。放心,刚想到个招儿,不用抽你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
云厉挣扎着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个浓眉大眼的黑虎子,坏的很!”
“吱呦——吱呦——”
滑轮转动,绳子绷紧。在云厉死瞪我的小眼神里,他被我捆着双手,晃晃悠悠吊上了半空。
“妈的,傻虎,死舔狗,我弄死你……”
我不理云厉的叫骂,颠颠跑到云曦月身边,美仙娥正端坐琴凳,素白裙裾如雪瀑倾泻,玉雕般的腰肢恰在我视线平齐处,那弧度纤柔得不盈一握,却似月宫阶前不可攀折的寒枝。
云曦月微微侧首,灰琉璃眼眸凝着霜色,长睫颤动时似蝶翼扫过初雪。
唇间一点樱红半启,水光滟滟,像含着朝露的芍药。
风忽而卷过纱帘,撩起她泼墨长发,几缕青丝缠绕在羊脂玉似的肩颈,凌乱中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裙摆随风漾开涟漪,露出包裹丝袜的小腿,丝光诱人。圣洁至此,偏惹我想用大鸡巴捣碎这片月光。
喳——喳——
窗外鸟儿叽喳,满室旖旎撕开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