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,吼了一声:“是!”
心里暗骂:岚扒皮!时速25公里!还背100斤!跑半小时!你想累死我啊!
手上动作不敢停。我两步冲到跑步机边,一把扯掉上衣,露出壮实的上身,抓起旁边沉甸甸的大哑铃,甩到肩上,开跑。
“真的好壮!”
蓝校长那柔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黏糊糊的,直往我耳朵里钻。
妈妈立刻重重地咳了一声:“染榆,今天还有别的事吗?”
她说着,侧身挪了一下位置,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蓝校长看向我这边火辣辣的视线。
蓝校长不以为意,撩了下酒红色的波浪长发,问出一句让我心跳飙到一百八的话:“岚岚,小虎今年是17,还是18啊?”
我看不见我妈的脸,但妈妈声音里的戒备硬得像铁,活像自家养大的小公牛被头母狐狸盯上了。
“小虎?学习稀烂!心思全在歪门邪道上!就他那点分,七科加起来才一百大几,想上大学?除非他老薛家祖坟冒青烟喷火!”
妈妈顿了顿,回头扫了眼跑步机上扛着铁疙瘩狂奔、浑身腱子肉贲张、汗如雨下的我,薄唇勾起冷笑,“壮顶个屁用!也就是个扛大包的料!11档!”
“嗯!”
我闷哼一声,肩膀被哑铃压得发酸,两条腿机械地高速摆动,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、脖颈、脊背疯狂涌出,顺着紧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,把运动裤都浸透了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、混合着汗水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。
那味道在闷热的房间里弥漫开,几乎让空气都发烫。
我咬着牙,不敢再往那边瞟一眼,只竖着耳朵听。
蓝校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,那笑声又甜又媚,听得人骨头缝都发酥:“上不上大学,有什么打紧?反正我不在乎。岚岚,你要不反对,让小虎给我当女婿呗?”
“不行!”
妈妈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声音又急又厉。
蓝校长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。
我忍不住飞快地偷瞄了一眼,那熟透了的、妖媚入骨的风情简直要人命,赶紧收回视线。
只听见我妈语气有点发虚,干巴巴地找补:“…小虎配不上你家曦月。”
我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咆哮:母暴龙!岚扒皮!你这是赤裸裸的包办婚姻!专断!
蓝校长收住笑,哄劝着妈妈:“岚岚,我知道你气什么。你辛辛苦苦练了十几年的小公牛,一身腱子肉,结果便宜了个…骚狐狸,是不是?”
“骚”字,咬得又轻又媚,听得胯下发紧。
“哼!他就是精力多得没处泄!看来我之前还是练得轻了!”
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扛着铁疙瘩狂奔,汗水糊了眼睛,肩膀上肌肉块块隆起,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,可耳朵里还是品出那么一丝…酸溜溜的醋味。
蓝校长立刻赞同,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没错,跟我家那个小混蛋一个德性,精力旺盛得很呢!”
她特意把那个“精”字拖得又长又重,像带着小钩子。
这下我彻底确定了。我和云厉跟柳阿姨那点破事,妈妈绝对也门儿清了!汗水顺着下巴颏往下滴,砸在飞速转动的履带上,瞬间蒸发。
“岚岚,曦月那丫头和你同病相怜。”
“小虎,他……”
蓝校长顿了顿,妈妈无声点头,略略沉后,轻声一叹:“曦月,怕是看不上我家小虎。”
“岚岚,这你可说错了……”
蓝校长正说着,我心头一喜,“砰”的一声,妈妈教官室的门,被人猛推开,一个女老师跑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,急急忙忙,说出个让我双眼怒睁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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