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话落,弘治朱厚照直接蒙住了。
百官们更是禁不住窃窃私语。
难道这是陛下的私生子?
看着年纪和陛下可是差不多的!难道只是长得显老吗?
弘治朱厚照二话不说直奔他身边去。
随后压低眉眼。
“你可知他们为何被斩?”
正德朱厚照听了这话直接笑了,“你管那么多呢?你不想斩他们俩?”
自己最了解自己,还是太子时期的朱厚照就讨厌这两个舅舅,他们无恶不作,以一己私利残害大明许多年,他贵为一国储君,但有的时候也得受张鹤龄和张延龄两兄弟的压制。
朱厚照怎么可能服气?
弘治朱厚照转身,面朝文武百官,冰冷的目光扫过张鹤龄和张延龄。
“午时处斩!”
话落,文武百官都颤抖了一下。
两颗头颅齐齐落地,朝堂上的这些读书人哪里见过这场面。
血溅满地,官员们都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行刑结束后,弘治朱厚照满脸兴奋的看着正德朱厚照。
“大明祸害已除。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?”
正德朱厚照挑了挑眉,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就是当皇帝以后的你。”
见状,十几岁的年轻储君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。
“我以后立功打仗了吗?我成为一个好皇帝了吗?”
正德朱厚照轻笑,“一般吧,离一个好皇帝还是差远了。”
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登时垂下了头。
父皇没有别的孩子,肯定会把皇位传给他,他就是那种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皇帝。
正德朱厚照顿了顿,“其实也不是差远了,就差一步。”
“哪一步?”
……
洪武时空,梧桐阁。
课堂上突然出现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。
季博昶瞥了一眼,勾唇道:“解决了?”
正德朱厚照一拍胸脯:“仙师放心,我不仅解决了两个舅舅的生死大事,还顺便把他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