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昶笑道:“好办啊,我不是说合并后的田地归皇帝管了么?他不干,那就一亩田也别想要了。”
听他一席话,众皇帝储君们瞬间清醒。
对啊,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引的那些权贵们上钩。
“其实这也算一种赌博,士绅们只会想多要钱,但往往就掉入了这种陷阱里。”
皇帝得到了田地,一不高兴给他来个砍头流放甚至抄家什么的,都不在话下。
“变相巩固了皇权。”
成化帝朱见深感叹道。
大明中期,尤其是土木堡之变后,皇权已经不似明初那样霸道了。
像洪武时空,太祖高皇帝说想砍谁谁就马上得死,到了他这不行,即便他不让文官们发表意见,但还是对他们有所忌惮的。
嘉靖朱厚熜笑的合不拢嘴,“仙师啊,这真是个赚钱的好法子啊!”
如此下去,光是和士绅们合并土地就能赚不少钱了。
“这叫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季博昶勾唇笑道。
其实他这个灵感也是借鉴了一个疑似穿越者的皇权掌控人。
只是在封建王朝施行起来确实有些困难,季博昶便加以改良。
毋庸置疑的是,土地归并为国家所有这一点,绝对没有错。
“士绅之间不会有土地交易和买卖,而作为佃户的百姓没有卖掉田地的权限,权贵士绅们都是眼光短浅之人,只看中眼前的一些蝇头小利,我们这招放长线钓大鱼正中下怀。”
季博昶也顺带提了一下土地交易。
其实民间土地兼并化如此严重,也离不开土地私有制的原因。
毕竟百姓有权决定土地的去处,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了,保不齐最后谁就是最大的地主了。
“都听懂了?我要说第三点了。”
季博昶清了清嗓子:“第三点就是,我刚才说过了,土地不允许有交易和买卖,后世皇帝更不允许一高兴就给宗室和大臣们赏赐土地,一定要牢牢守住自己手里的田地。”
话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朱佑樘。
对大臣和外戚宗室最大方的皇帝,毋庸置疑就是他了。
弘治朱佑樘干笑了两声,又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:“朕发誓,绝对不会再赏赐任何人土地!”
哪怕是朱厚照都不会了!
少年朱厚照信誓旦旦道:“我会监督父皇的一举一动!绝对不会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。”
有了他们父子俩这番话,季博昶就放心多了。
朱厚照是真心为大明着想,朱佑樘就太容易左右摇摆不定了。
正德朱厚照叹了口气,若当年他也有监国的机会,早就培养出了自己的班底,哪还需要朱佑樘这么不信任自己,多此一举的安排什么托孤大臣呢。
“第四条,所有的土地成为国家拥有的以后,不能再施行以前的田税和徭役税等,每年只需收一次税,是作为佃户的百姓缴纳给皇帝的租金,改名叫租税。”
“第五条,朝中必须专门设立出一个部门,管理租税的税款,这个部门有直接与皇帝接触的机会,只听天子的命令,向天子汇报。”
这是避免其他官员干涉税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