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好了!”
胡惟庸的眉头一皱,显得不悦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,打扰我听曲?”
胡惟庸的声音中带着不满。
下人颤抖着,声音急促。
“我们的府库。。。府库被季博昶和他的锦衣卫给端了!”
胡惟庸先是一怔,随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他嗤笑着。
“端我的府库?”
“大人,不好了!”
你这是在说笑吗?”
但下人的脸色越发苍白,坚定地说。
“大人,这是真的!”
“他们找到了您在京城下的秘密地道。”
“将所有财宝都运走了,现在正送往皇宫!”
听到这个消息,胡惟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。
他站起身,怒吼着掀翻了面前的桌子,琴音戛然而止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会这样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,随后转为一阵狂怒的咆哮。
“季博昶!”
“这个狗东西竟然敢。。。”
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混乱。
胡惟庸愤怒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脸色阴沉,眼中闪烁着恐慌和愤恨的光芒。
胡惟庸在愤怒的余波中逐渐冷静下来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和计谋。
他深知,季博昶已经触及了他的生命线,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。
一旁的下人见状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大人,我们是否应该换个地方避避风头?”
胡惟庸深吸一口气,目光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。
“不,转移基地只会显得我们心虚。现在的关键是脱身。”
下人听了显得困惑,不解地问。
“那大人打算怎么办?”
胡惟庸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神色。
“撤出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