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在黄昏时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院,向城外的临时营地走去。
几天后,在城外的临时营地,胡惟庸和赵祥住进了一个简陋的帐篷。
帐篷内部简陋,远不如他们在京城的舒适住所。
胡惟庸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木凳上,眉头紧皱,显然对这种环境颇为不满。
赵祥小心翼翼地进入帐篷,看到胡惟庸的表情,连忙劝慰道。
“大人,请您暂时忍耐一下。”
“这里虽然简陋,但对我们的计划至关重要。”
“我已经开始安排人手,很快就会有进展。”
胡惟庸叹了口气,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,但心中依然不免有些不快。
“这里简直是脏乱差,我一个大人物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忍受……”
他抱怨着,眼神中透露出不耐。
赵祥连忙安抚道。
“大人,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季博昶和朱元璋现在正专注于我们制造的混乱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此时,一个粗糙的碗被放在了胡惟庸面前,里面装着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胡惟庸皱着眉头,显然对这粗糙的食物感到不满。
但在赵祥的劝说下,他勉强拿起一个窝窝头,咬了几口。
粗糙的口感让他难以忍受,但为了计划,他只得强忍下去。
赵祥看着胡惟庸吃窝窝头的样子,心中感慨万分。
他深知胡惟庸的牺牲,也明白这一步棋的重要性。
“大人,您的忍耐和智谋将会为我们带来最后的胜利。”
胡惟庸沉默着,心中清楚,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,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。
胡惟庸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他抓着肚子,显出一副痛苦的样子。
赵祥立即察觉到了不妥,急切地问道。
“大人,您又肚子疼了吗?”
自从住进临时营地,胡惟庸的饮食习惯大变,不得不吃一些粗糙的难民食物。
这些天来,他时常因为不适应而遭受肠胃的折磨,几乎每天都有拉肚子的症状。
胡惟庸艰难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他尽量保持着尊严,但身体的不适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身份的包袱。
“我需要去一下茅房。”
他勉强站起身,赵祥连忙扶住他。
胡惟庸摇了摇头,示意不需要帮助,缓缓地走出帐篷。
外面的阳光刺眼,但他此刻只能顾及自己的肠胃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