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因汝之疑虑耽误了国事,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。”
冯胜亦站在一旁,他补充道。
“确如仙师所言,此事关系重大,岂容拖延?”
“请卫士速去通报,切莫耽搁。”
谢宁眉头紧蹙。
“若尔等真为朝廷重臣,定有令牌或身份之物以证明身份。”
“速速展示,否则休想踏入宫门一步。”
季博昶闻言,心中一紧。
他深知,自己身上现在没有官职令牌或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证。
他凝神沉思,寻找合适的解决之策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。“我虽无令牌,但身怀陛下密旨,此行乃是秘不示人。”
“若非如此,何须匆匆忙忙?”
冯胜亦紧张地附和。
“确是如此,我们此行确乃陛下密令,不便外泄。”
谢宁见季博昶无法出示令牌,面露不屑之色,声音中透出了一丝嘲讽。
“尔等既无令牌,又不能证明身份,我等岂能轻易让你入宫?”
“此乃皇城,非尔等游戏之地。”
季博昶面对卫士的嘲讽,神色愈发冷峻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但仍保持着冷静。
他知道以武力解决并非上策,这将引起更大的麻烦。
谢宁见季博昶仍站在宫门,不由得怒了,厉声道。
“尔等若再不离去,休怪我等动手驱逐。”
“此乃皇城重地,不容尔等妄自嘲弄!”
冯胜见谢宁如此傲慢,心中怒火难抑,厉声反驳道。
“汝等狗奴才,竟敢如此对待仙师!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身姿挺拔,气势不凡,正色道。
“若真要动手,便让我们试试,看看是谁更胜一筹!”
谢宁听见冯胜如此大胆地辱骂他,脸色顿时铁青,怒火中烧。
他正欲伸手动手,驱逐季博昶与冯胜,然而就在这紧张关头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即将爆发的对峙。
远处,一位身着官袍、气宇轩昂的官员,步伐稳健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