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听到兵部尚书的召唤,立即感到一阵不安。
他的脸色变得苍白,心中的傲慢和怒火瞬间消散,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所取代。
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兵部尚书面前,支支吾吾地,语无伦次。
“尚书大人,我。。。我只是。。。”
谢宁的话语中充满了紧张和恐惧,他在兵部尚书的威严目光下,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季博昶的眼神缓缓地从兵部尚书转向谢宁,他的面容平静,但眼中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光芒。他语气平淡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对着谢宁说道。
“谢卫士,方才不是要对我动手吗?”
季博昶的声音不高,却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谢宁听到季博昶的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他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在兵部尚书和季博昶的双重压力下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的唇瓣颤抖,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塞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季博昶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淡淡的轻蔑。
他转身对兵部尚书道:“尚书大人,此事我不会过问,但望宫卫之间,能更加明辨是非。”
兵部尚书听到季博昶的话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,他深知季博昶的身份在朝中的影响力。
季博昶的每一句话,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。
兵部尚书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。
他转向谢宁,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,声音冰冷无情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谢宁,你行为失当,竟敢在皇城门前造次,且无礼于仙师,罪不可恕。”
“立即带下去,重打一百军棍,以示惩戒!”
谢宁一听此令,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的表情由惊恐转为绝望。
他知道,一百军棍对于任何士兵来说都是极为严重的惩罚。
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之下,谢宁不顾一切地跪倒在地,他的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声音带着哭腔,急切地恳求着。
“尚书大人,仙师,求您们恕罪!我知错了,我错了,求您们饶我这一次!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,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,流淌在地上。
“我这就离开,再也不敢了,请您们高抬贵手,我。。。我会被打死的!”
谢宁的声音哽咽,全身颤抖,他的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。
旁边的宫卫立刻上前,将谢宁牢牢抓住,准备执行兵部尚书的命令。
兵部尚书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宁,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,只有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