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不由唇角微微勾起。
这个世上,或许只有那时的温言才会傻乎乎的答应这种近乎卖身契的合约。
並且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纸合约的法律约束,从而每日在睡前死记硬背。
三花不知何时踱了过来,在他腿边蹭了蹭,仰著漂亮的小脑袋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林洛蹲了下来,轻轻抚摸著三花。
“温言这个笨蛋,有把你照顾的很好吗?”
三花长长的“喵”了一声,隨即翻身亮出肚皮,发出“呼嚕呼嚕”的声响。
林洛毫不客气的在它的肚皮上来回蹂躪,细细感受著近些天来小三花的体型变化。
如今小三花已经从一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奶猫,摇身一变成为体形优雅,身形矫健的猫界美人。
“我就说把你送给温言照顾是对的吧,瞅你整个猫都沾了点温言的仙气。”
小三花听不懂林洛在说些什么,只是傻乎乎的眯著眼睛,衝著林洛不断扭动身躯,妖嬈无比。
陪著小三花玩了一会,林洛將那装满回忆的白色糖果盒放回原位,来到卷闸门口回头。
他站在那里,看著这个小小的、被温言一点点填满的空间,忽然觉得,这里早已不再是单纯的一间临时出租屋。
这里是家。
是她的,亦是他的。
一个被她用那些细碎的、沉默的、从不言说的心意,一点一点筑成的家。
林洛深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小卖铺的门开著,阳光斜斜地照进去,落在靠门口的货架上。
林洛走近时,正好看见温言的背影。
她正踮著脚往货架高层补货,动作一如既往地稳,像做过千百遍那样熟练。
听到脚步声,她回过头。
看到是他,温言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早餐吃了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林洛走进去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,“我来。”
温言没推辞,往旁边让了让,看著他轻鬆地把箱子放上去,又细心地摆正,让所有饮料的標籤都朝外。
她站在一旁,嘴角弯了弯。
接下来的一上午,林洛没有走。
他帮她搬货、理货、把新到的矿泉水一箱箱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