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洛很小的时候,两人就因为某些矛盾离了婚。
但这些年来,他们保持著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平日里各过各的,互不打扰,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但每逢过年,两人又会默契地回到洲城,在这个老房子里,为林洛营造出一个“家”该有的样子。
有时候林洛也搞不明白。
这两人到底是互相爱著对方,却都不肯为彼此低头。
还是单纯因为自己,才使两位早已形同陌路的两人还维持著些许联繫。
门铃忽然响了。
林母擦了擦手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著叶怀瑾和夏凝。
叶怀瑾手里提著一个果篮,笑容得体:“阿姨早,打扰了。”
夏凝跟在后面,手里也提著一袋水果,小声说:“阿姨早。”
林母愣了一下,隨即热情地把两人迎进来:“哎呀,来就来嘛,还带什么东西,快进来坐。”
叶怀瑾和夏凝进了屋,在沙发上坐下。
林母给两人倒了茶,正想说什么,门铃再次响起。
她走过去开门,门外站著江婠。
江婠穿著居家睡衣,身后的长髮被隨意扎著,看起来像是刚从睡梦中清醒不久,还没来得及梳妆打扮。
“林婶早。”江婠毫不在意形象的打了个哈欠。
林母笑著点头:“早啊婠婠,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江婠进了屋,看到沙发上的叶怀瑾和夏凝,微微挑眉:“呦,这么早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啦?”
叶怀瑾笑了笑:“睡不著,就早点过来了,你不不也这么早?”
江婠笑笑不说话,当著眾人的面,径直钻进林家的洗漱间。
“林婶,我的牙缸和牙刷还在柜子里吗?”
“还在。”
两人这无比自然的对话,听的叶怀瑾眉头直跳。
我勒个逗啊。
怎么林洛家里连江婠的洗漱工具都有?
你在家里不洗漱,来林洛家里洗漱?
叶怀瑾看向江婠的背影,眼神不由变得异常诡异。
此刻她严重怀疑。
江婠一定是躲在自己家的门后面,专门等她和夏凝上门后,再敲门过来洗漱,以此来向她示威。
混蛋啊!
一个靠多年的感情宣示主权。
一个装孤儿引起未来婆婆的同情。
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有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