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內,死寂无声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,和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。
朱栢端坐於龙椅之上,冷漠地俯瞰著这群摇尾乞怜的文官,他们身上华丽的朝服,此刻看来,就披在猪狗身上的锦缎,滑稽又可悲。
他的目光穿过大殿,投向那广阔无垠的北方,那里,是他最后的敌人,他血脉相连的四哥,朱棣。
“贾詡。”
朱栢的声音打破了殿內的死寂,平淡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臣在。”
贾詡自队列中走出,躬身而立,神態一如既往地恭谨,眼底却藏著不易的兴奋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朱栢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,每一下,都敲在眾人的心上。
“召,项羽、霍去病、白起、冉閔、韩信、李靖,十大將军,发兵北平。”
一连串光耀千古的名字,从新皇的口中淡然吐出。
每一个名字,都代表著一段血与火的传奇,都代表著尸山血海的赫赫战功。
朱栢抬了抬手,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,最后,落在了殿中央那幅巨大的舆图之上。
他的手指,重重地落在了舆图的北端。
“北平。”
两个字,冰冷刺骨。
“朱棣拥兵数十万,於北平拥兵自重,不尊君令,此乃谋逆。”
朱栢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朕,要你们在一个月之內,踏平北平,活捉朱棣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森然。
“朕要的,是朱棣的头颅,是北平的臣服!朕要这天下,再无任何敢於忤逆朕的声音!”
话音落下,项羽第一个站了出来,声如炸雷:“陛下!末將请为先锋!三日之內,末將愿提三万铁骑,直破北平外城!若不能,提头来见!”
“哦?三日?”
霍去病轻笑一声,俊朗的脸上满是少年將军的狂傲,“项將军未免太看得起那朱棣了。依末將看,只需一日,我大楚的铁骑,便能饮马於北平城下!”
“封狼居胥,也不过如此!陛下,末將愿率铁骑,绕道千里,效仿昔日奔袭匈奴王庭,直捣他燕王老巢!”
“吵什么?”
冉閔声音沙哑,双目之中血光隱现,“杀光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