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猛地睁开了眼睛!
一股无形的吸力,以他为中心,轰然爆发!
演武场四周,兵器架上插著的数十把刀枪剑戟,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,剧烈地颤动起来,发出“嗡嗡”的剑鸣。
“嗖!嗖!嗖!”
下一秒,所有的兵器,全都脱鞘而出,化作一道道流光,朝著朱无视激射而去!
然而,这些足以开碑裂石的兵器,在靠近朱无视身体三尺范围之內时,却像是陷入了泥潭,速度骤然变慢。
然后,在朱无视那强大的吸功大法之下,这些精钢打造的兵器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开始扭曲,变形,最后化作一滩滩铁水,滴落在地。
“呼……”
朱无视缓缓收功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得意,反而闪过一丝悵然。
吸功大法,已经练至化境。
天下间,除了那个被他关在天牢里的古三通,恐怕再也无人是他的对手。
可是,武功再高,又有什么用呢?
他最心爱的女人素心,已经离他而去二十年了。
这二十年来,他看似风光无限,权倾朝野,但內心的痛苦和孤寂,却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活著唯一的动力,就是遵守对素心的承诺,守护好大明的江山社稷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,如同鬼魅一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演武场上。
那是一个面容俊秀,气质儒雅的青年,正是护龙山庄“天字第一號”密探,段天涯。
“义父。”段天涯对著朱无-视躬身行礼。
“天涯,何事如此匆忙?”朱无视缓缓转过身,问道。
“义父,金陵传来急报。”段天涯的脸色,有些凝重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密函,递了过去。
朱无视接过密函,打开一看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瞬间闪过一丝惊异。
“东厂督公曹少钦,率眾围杀叶孤城、西门吹雪失败,反被重创?”
“而后,曹少钦为泄愤,屠尽平南王府別院三百余口?”
“另一位东厂档头曹正淳,设伏於龙门客栈,被六扇门总捕头铁手,以『勾结逆党之名,当场格杀?”
“新皇朱栢下旨,全城戒严,许进不许出?”
“九月十五,紫禁之巔决战,改为『英雄宴,邀天下群雄共饮?”
密函上的每一个消息,都让朱无视感到心惊肉跳。
他虽然远在山庄,但对朝堂和江湖的动向,一直了如指掌。
那个新上位的东厂,行事狠辣,他早有耳闻。
但他没想到,这个叫曹少钦的太监,竟然敢如此丧心病狂,在天子脚下,公然屠戮王府別院!
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,是新皇朱栢的反应。
他非但没有降罪,反而借著这个由头,將整个金陵城都封锁了起来,摆出了一副要关门打狗的架势。
还有那个曹正淳,死得更是蹊蹺。
东厂的人,被六扇门给当成逆党给剿了?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这背后,到底隱藏著什么阴谋?
“这个朱栢……”朱无视喃喃自语,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他虽然是朱栢的皇叔,但对这个侄子,却並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