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路,就是……我们,自己造一艘船。”
“自己造船?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没错。”黄蓉的眼中,闪烁著一种,近乎疯狂的,璀璨的光芒。
“那位皇帝,不是很喜欢『献祭吗?”
“那座黄金京观,不是他最得意的『祭品吗?”
“那我们,就送他一件,比那座黄金京观,更让他喜欢,更让他满意的『祭品!一件让他无法拒绝的祭品!”
“什么祭品?”鲁有脚下意识地问道。
黄蓉的嘴角,勾起一抹狡黠的,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一个,活生生的,比那什么『素妃,还要美,还要聪明,还要有趣的……”
“天下第一的,女乞丐。”
金陵城的空气,越来越紧张了。
献祭大典,就在三日之后。
那座由十几艘巨船,耗费了半个多月,才从东瀛运回来的黄金京观,此刻,就静静地停泊在下关的码头。
虽然有重兵把守,用巨大的黑布,將其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但那股若有若无的,混杂著血腥、怨毒和黄金气息的诡异味道,却仿佛已经飘散到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让人闻之欲呕,又莫名地,感到一种心悸的兴奋。
这几天,金陵城的戒备,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城门口的盘查,严了十倍不止。
一队队身穿飞鱼服,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,以及神情阴鷙,气息诡异的西厂番子,在大街小巷,来回巡逻。
稍有形跡可疑之人,便会被立刻拿下,带回詔狱,严刑拷打。
一时间,金陵城內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那些原本打算来“劝諫君王”的江湖豪侠,还没来得及喊出自己的口號,就已经消失了大半。
剩下的人,也都成了惊弓之鸟,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不敢露头。
他们终於意识到,这位皇帝,根本不跟他们玩什么“江湖规矩”。
他,只讲他自己的规矩。
……
魏国公府。
徐辉祖的府邸,此刻却是门庭冷落,与外面的紧张气氛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自从凯旋归来,他就一直待在府中,闭门不出。
皇帝的封赏,还没有下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,皇帝是在等。
等那场惊天动地的“献祭大典”。
在那场大典上,他,徐辉祖,作为灭亡东瀛,铸造京观的头號功臣,必將获得无上的荣耀和封赏。
然而,此刻的徐辉祖,脸上,却没有半点即將加官进爵的喜悦。
他只是一个人,静静地坐在书房里,擦拭著自己的佩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