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甲、背甲、裙甲、护臂、脛甲。。。。。。每一片甲叶的咬合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阳光下,无数精钢甲片反射出刺目的寒光,仿佛平地升起了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。
“列阵!”
李嗣业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。
“轰!轰!轰!”
穿戴好甲冑的將士们,立即翻身上马,开始摆开阵势。
“演武!”
李嗣业的命令再下,重骑阵型瞬间变换。
先是紧密的锥形衝击阵,锋锐直指前方。
沉重的陌刀斜指苍穹,刀锋在烈日下流淌著死亡的寒芒,
森然如林,杀气冲天。
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让远处观望的诸国联军士兵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惧。
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怪物!
紧接著,阵型再变。
重骑分成两列,如同钢铁洪流般对冲而过。
沉重的马蹄踏起漫天黄尘,刀光在烟尘中闪烁,模擬著凿穿敌阵的恐怖威势。
每一次衝锋、变向、停驻,都伴隨著震天动地的巨响和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没有嘶吼,只有沉默的执行和金属的咆哮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吶喊都更具威慑力,令人血脉僨张又心惊胆寒。
车鼻施看得手心全是冷汗,他身边的石国將领们更是脸色发白。
那些心怀鬼胎的僕从军士卒,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。
他们终於明白,为何大唐能以西域都护府威震河中百年。
这支玄甲重骑,完全就是大唐武力的具象化。
至於这支重骑背后是否真的隱藏著更庞大的安西主力?
此刻,也再无人怀疑。
半个时辰后,演武结束,玄甲军收刀入鞘,沉默退场。
但那金属的轰鸣和如山岳般的压迫感,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旁观者的灵魂深处。
成为了怛罗斯守军心中一根定海神针。
同时,也成为了悬在动摇者头顶的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