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城门,弓箭手掩护!”
李琚更是一边朝城楼上的守军下令,一边朝著城门狂奔而去。
“该死的异教徒,有种別跑!”
“弟兄们,走!”
哥舒翰亡命的逃,大食骑兵亡命的追。
不过片刻功夫,便已经追到了城墙之下。
“掩护將军!”
隨著两支军队进入射程,城楼上的守军急忙张弓搭箭掩护哥舒翰。
几名士卒则是亡命的转动绞盘,准备放下吊桥接应。
“轰隆!”
隨著吊桥轰然落下,城门也洞开了一道仅容纳两骑並行的缝隙。
哥舒翰一马当先,带著浑身浴血、疲惫不堪的残兵,在城头守军掩护的箭雨下,狼狈地衝进了城门。
而大食的追兵,则是被一阵箭雨拦在了外面。
“收起吊桥,快!”
“关上城门,关上城门!”
见哥舒翰已经进城,城楼上的將官顿时急切下令。
“轰~”
顷刻间,沉重的城门迅速关闭,將紧追而至的大食游骑愤怒的咆哮声挡在了外面。
“该死的异教徒,该死,有种出来决一死战啊。”
图兰奇恼怒至极,不断在城外挑衅,但迎接他的,则是一阵密集的箭雨。
骑兵无法攻城,守军的箭雨一阵阵倾泻而下,图兰奇就成了活靶子。
一阵无能狂怒过后,他也不得不带著带著满腔怨愤退兵。
大食阵中,贾法尔將这一幕尽收眼底,相比昨日,此刻的他,心中倒是没有多少不忿。
反正的他的目的,只是为了不让这支残兵在关键时候跑出来捣乱。
至於图兰奇是將他们杀掉,还是驱赶回城,並不重要,只要达成既定的目的就可以。
“大帅,末將无能,请大帅责罚!”
图兰奇带著数千轻骑折返回到阵中,见贾法尔已经在营门前等他,顿时一脸羞愧的下马请罪。
贾法尔摇摇头,並未与他多说,而是转头看著一旁的传令兵,沉声下令道:“传令诸將,攻城,以一万僕从军为盾,六千精锐为矛,今日,务必將这座城池给本帅啃下来!”
“得令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