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看,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。
“让父皇禪位,效法高祖太武皇帝?”
看完信上的內容后,李琚呢喃一句,表情越发古怪,心中更是忍不住生出一股荒诞的感觉。
“武惠妃。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那些世家,这是狗急跳墙,昏头了吧,他们以为他们是谁?”
李林甫凑过来,看清信上的內容之后,老脸上也不禁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。
他摇摇头,不屑道:“惠妃娘娘这是自寻死路。圣人虽因西域大捷而被动,看似不理俗世。然则。。。。。。圣人就是圣人。他当年能一日废三王,其掌控力岂是她与几个跳梁世家能轻易撼动?”
听见这话,李琚顿时深以为然。
他对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,实在太了解了。
在他看来,李隆基的“躺平”,更像是一种以退为进,是在滔天民意和赫赫战功下的暂时隱忍和观察,绝非是失去了对朝局的掌控。
武惠妃此举,无异於將刀把子主动递到李隆基手里。
“殿下,此事。。。。。我们是否要有所动作?或可暗中联络朝中故旧。”
李林甫试探著问道,在他看来,这將是一个西域介入长安中枢的绝佳机会。
李琚却断然摇头,拒绝道:“不必。长安之事,离我们太远。贸然插手,无论成败,都容易引火烧身,坏了我们经营西域的大计。武惠妃此举,是自取灭亡。父皇。。。。。。。绝不会容忍有人真正威胁他的帝位,哪怕是他曾经宠爱的妃子和儿子。”
听见李琚拒绝,李林甫想了想,倒也没强求。
而是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,这杨釗倒是个人才,殿下什么时候召他回西域?”
“怎么,叔公起了爱才之心?”
李琚挑了挑眉,笑著反问了一句。
李林甫也笑了笑,隨即摇头道:“只是单纯的觉得,这是个不错的小辈罢了。”
李琚轻轻頷首,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。
他转头看向王胜,吩咐道:“给杨釗回信,让他继续潜伏其侧,务必保全自身,告诉他,待事情尘埃落定之后,便是他重返西域,大展宏图之时。”
“好!”
王胜应了声好,转身离去。
李琚送走了王胜,目光便再次看向了信上的內容。
虽说,他篤定武惠妃这是在自取灭亡。
但武惠妃和世家疯狂的计划,还是让他警醒了几分。
尤其是这些胆大包天的世家门阀,更是完全就是毒瘤,必须儘早根除。
李琚如是想著,思绪忍不住飞向了幽州,营州之地。
“安禄山。。。。。。。史思明。。。。。。。郭子仪、李光弼应该已经站稳脚跟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过,还不够快,不够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