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,隔绝內外!”
武惠妃则继续开口,道出了第三条谋划。
她的目光转向李晦,沉声道:“李晦,你负责调动各家在长安近郊的私兵部曲。
子时起,封锁兴庆宫外围所有主要街口,任何人,无我手令,不得进出,尤其是南薰殿、兴庆殿周边道路,要彻底隔绝。”
李晦闻言,赶忙起身拱手道:“臣明白!”
武惠妃点点头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沉声道:“其四,逼宫定鼎!”
“待宫门控制,消息隔绝,本宫便与杨洄、李晦,亲率一部精锐甲士,直入南薰殿!请陛下为天下苍生计,安心静养,即刻颁布禪位詔书!”
“若陛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声音陡然转厉:“若陛下执意不肯,那便是只能请陛下忧劳成疾,鬱郁。。。。。。。而终了。”
“轰!”
隨著武惠妃这番狠厉到极致大的详细计划说完,在场的眾人顿时心中一颤。
尤其是武惠妃最后那一句请陛下忧劳成疾,鬱鬱而终,更是嚇得所有人面色惨白。
“娘娘!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弒。。。。。。。弒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洄瘫在地上,嘶哑地挤出半句半句话。
“住口!”
武惠妃猛地拍案而起,凤目含煞,死死盯著他,也盯著所有人。
“事到如今,尔等还以为有退路吗?李琚在西域虎视眈眈,陛下明发议功赏赐,已是將我等架在火上烤!
不成功,便成仁!
李琚若回,尔等九族必將鸡犬不留!
唯有盛王登基,手握大义名分,尔等方是拥立新君的从龙功臣,尔等明白吗?”
武惠妃这话,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將眾人心中那极致的恐惧,以及对权力的贪婪彻底激发了出来。
绝望的挣扎与疯狂的赌性在眾人脸上交织变幻。
他们看向武惠妃,那张因疯狂而扭曲却异常坚定的脸,成了这绝望深渊中唯一的光。
或者说,唯一的溺水者能抓住的浮木。
良久,死寂的密室中,响起李晦嘶哑而决绝的声音:“臣。。。。。。。明白!”
他第一个站了出来,眼中闪烁著亡命徒的凶光。
他明白,自己早已被武惠妃绑死,別无选择。
“臣。。。。。。。也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