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了,一时难以抉择。
她只知道,在听说赤尊公主要来的时候,她的心,像针扎一样疼。
她犹豫良久,最终,还是私心占据了上风。
“八姐!”
终於,她艰难开口,一字一句,却又清晰无比地將那惊世骇俗的念头吐露而出:
“八姐,若。。。。。。。若小妹此生。。。。。。。当真福薄,无以为殿下诞育子嗣。。。。。。。八姐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可愿。。。。。。。代我。。。。。。。侍奉殿下?”
杨玉环这番话说完,整个人顿时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整个人软软的靠在软榻上,恍若行尸走肉。
杨玉瑶更是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猛地抽回被杨玉环紧握的手,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。
她踉蹌后退一步,撞在熏笼上,带得熏笼微微一晃,香灰簌簌落下。
那张柔婉的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一片惨白,嘴唇哆嗦著,难以置信地瞪视著自己的妹妹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中瞬间蓄满了屈辱与惊骇的泪水。
“小妹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竟说出这等话来,你將八姐。。。。。。当作什么了?”
她满脸惊骇,惊骇过后是,则是巨大的羞愤与心痛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真心实意的关切,竟换来如此惊世骇俗的提议!
代妹侍寢?这置人伦纲常於何地?置她们姐妹情谊於何地?
“玉环!你疯了不成!”
杨玉玲回神,更是霍然起身,端庄的面容罕见的浮现几分震惊和愤怒。
她素来持重,此刻却也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杨玉环,指尖都在发颤。
“这等悖逆人伦之言,是你能说出口的吗?殿下待你如珠如宝,你竟。。。。。。。竟想出如此下作的法子来固宠?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简直糊涂透顶!”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被气得不轻。
杨玉箏也惊得站了起来,脸上再无半分爽利,只剩下错愕与痛心。
她看著杨玉环,又看看摇摇欲坠的杨玉瑶,声音乾涩:“小妹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可如此糊涂,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成何体统,殿下若知晓,会如何看待你?”
杨玉环被长姐的怒斥和三姐的质问惊醒。
看著八姐惨白如纸、泪流满面、充满失望的眼神。
她心里刚刚生出来的勇气,瞬间就被巨大的羞耻和悔恨淹没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