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他不由得长嘆了一口气。
作为西域之主,他需要继承人,人选对他而言,只要符合政治利益,是谁其实並不重要。
但对象是她的亲姐姐。。。。。。。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
“夫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这又是何苦?非要行此下策?”
他俯身,將她冰凉颤抖的手握在自己掌中,那刺骨的寒意让他心头一紧。
“你可知,此念一起,於你,於她们,是何等难堪与煎熬?你与她们的情分,难道就不顾了吗?”
杨玉环被他掌心的温度包裹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只剩下更深的绝望。
她泪水汹涌而下: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妾身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罢了。”
李琚打断她悽惶的哽咽,闭了闭眼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,隨即,摇头道:“你若。。。。。。。执意如此,且能说服她们心甘情愿。。。。。。。本王。。。。。。。应你便是。”
杨玉环猛然抬起头,泪眼充满不敢置信:“殿下,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琚又是一嘆,补充道:“但此事,需得她们自己点头,本王绝不强求,更不会行逼迫之事。若她们不愿,此事便休要再提!知道吗?”
这近乎纵容的妥协,让杨玉环心头瞬间被狂喜和更深的愧疚淹没。
她连连点头,泣不成声:“妾身明白,谢殿下恩典,谢殿下,妾身。。。。。。。妾身定会好好说服姐姐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琚疲惫地挥挥手,淡淡道:“行了,睡吧!”
“好!”
杨玉环赶忙点头,动作利索的给李琚宽衣解带。
李琚任由他操弄,望著她混合著解脱与执拗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荒谬的“家事”终於以这种方式暂时画上了休止符,虽非他所愿,却也算解了眼前燃眉之急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头一日,李琚和杨玉环达成了短暂的妥协和一致。
次日一早,他便立刻召来李林甫,將此事原委告知,下令选秀一事,暂缓。
李林甫听完事情原委,浑浊的老眼中亦是闪过一抹复杂。
半晌才长长喟嘆一声,低沉道: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此非长久之计,亦非正途。”
“叔公所言,本王何尝不知?”
李琚嘆口气,摇头道:“可王妃伴我起於微末,我又岂能置她於不顾?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此事,还请叔公尽力转圜,本王,感激不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