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经过这些年的发展,西域能动员的兵力,早已超过二十万人。
各地团练,更是全民皆兵。
就算他带走了七万主力,余下的各镇守军,也足以將西域守得密不透风。
更遑论,河西军如今已是西域的拥躉,只需要他一声令下,河西七万大军,立马便能开赴西域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带著七万大军入关,將天下重新打一遍,將李隆基放出去的各镇节度使之权尽数收回。
再驱赶安禄山和史思明按照他的意志运转,榨乾整个河北世家大族的鲜血。
顺便,和关陇地区的那些世家大族,算一算总帐!
最后,再將江南之地的那些吴姓,侨姓都收拾一遍。
总之,事情不少,任务很多,干就完了!
而隨著李琚的一道道军令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,厅內眾將也再无丝毫疑虑,只有沸腾的热血与高昂的斗志。
“诸將!”
李琚最后环视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:“此去东征,非为私仇,乃为社稷,为苍生。
安逆叛军,暴虐无道,视人命如草芥。我西域雄师,乃仁义之师,威武之师。
军纪如山,当与民秋毫无犯,凡有敢扰民劫掠者,杀无赦,凡有敢畏敌怯战者,杀无赦,凡有敢通敌叛国者,杀无赦,明白吗?”
“谨遵殿下军令,扫平叛逆,护国安民!”
震天动地的吼声再次响起,带著凛然的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好!”
李琚猛地一挥手,沉声道:“即刻点兵,明日拂晓,依令开拔,让安禄山和他的叛军,在我西域铁蹄与雷霆火器之下,灰飞烟灭!”
“喏——!!!”
军令如山,顷刻间,整个龟兹城化作了沸腾的兵营。
急促的號角取代了聚將鼓,在朔风卷雪的夜空中悽厉迴荡。
军营中,早已枕戈待旦的士卒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迅速而有序地扑向各自的战马、战车、炮位。
沉重的炮车被牛马拖拽著,碾过薄雪覆盖的地面,发出隆隆的闷响。
堆积如山的粮草輜重被飞快地装车捆绑,战马的嘶鸣与铁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匯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洪流即將奔涌的预兆。
都护府外,一队队传令兵高举火把,如流星般四散飞驰。
將东征的號令与李琚的意志,传向西域辽阔疆域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