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杀其族人,只取財货,留下宗祠,这。。。。。。。难道不是放过?
看著薛延疑惑不解的样子,李琚眼中的嘲讽更深。
他微微倾身向前,压低了声音,话语却如同冰冷的毒蛇,钻入薛延耳中:“谁规定的。。。。。。。安禄山那个杂胡,只能在河北杀人放火?”
轰!
这句话如同惊雷,在薛延脑中炸响!
他先是一愣,隨即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愕然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!
紧接著,一股难以言喻,混合著狂喜与残忍的明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!
“殿下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,嘴角无法抑制地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。
李琚还没说话,他便自问自答道:“妙,妙啊!殿下此计。。。。。。高,实在是高,虽然有些恶毒。。。。。。但末將喜欢!哈哈哈!”
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在空旷血腥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渗人。
李琚不再言语,只是冷冷地瞥了薛延一眼,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他重新坐直身体,目光投向远处渭水河畔低垂的铅云,仿佛在欣赏一幅即將完成的画卷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后,李琚的大军押解著如山財货再次上路,继续东进。
但就在他的大军顺著渭水穿过陇右,即將抵达关中之时。
一条比火炮轰鸣,比陌刀染血更加“恐怖”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。
隨著逃散的商旅,惊惶的信使,以惊人的速度席捲了整个关陇。
进而疯狂地向中原、向江南蔓延。
陇西李氏,关陇门阀之首,五姓七望之一,其祖地渭州惨遭安禄山叛军血洗!
闔族上下,无论男女老幼,尽遭屠戮!
千年基业,毁於一旦!
其积攒数百年的財富珍宝,尽入贼手!
渭水为之赤,哭声震天!
这消息是如此“不真实”,因为它並未发生在“安禄山叛军”肆虐的区域內。
但它又是如此的“合理”,毕竟范阳卢氏等顶级门阀早已遭劫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