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徐尧和黄仙儿……
熊鹏扣住他们俩,最大的目的也是为了牵制自己。
若自己死了,继续关著他们意义也不大。
徐尧或许会被处分、降职,但应该不会真的去蹲笆篱子。
黄仙儿身上的事也不算重,赵萱萱出去后帮忙周旋,未必不能脱身。
各种思绪,在脑海中翻腾,最终让他决定了——认命!!
“萱萱。”他重新开口,“在船靠岸前,我会再找机会跟马路博谈。”
“一千万不够,就两千万……无论如何,我会想办法让他放你走。”
“你出去以后,通知我哥和二驴他们……散了吧。”
“各奔东西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好好活下去。別再回这个江湖了。”
……
“马哥,要我说,把那小娘们放了得了。”
回到寒风凛冽的甲板上,表哥凑到马路博身边说道,“僱主想要的,不就是於平安那颗脑袋吗?”
他们脚下这艘货船,正沿著黑龙江顺流而下,朝著港岛方向驶去。
从黑省走海运到港岛,得先出国,再辗转回去,路途遥远,得二十多天,但这却是最安全的一条路。
陆路人多眼杂,哪比得上这茫茫江面,天高皇帝远。
毕竟,他们虽然嘴上嘲笑於平安眾叛亲离,心里却门儿清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於平安纵横东北两年,经营的关係网绝非儿戏。
別的不说,就这短短一两天,吉省、辽省、甚至是齐鲁那边,已经不止一拨人马在暗中活动,潜入黑省想要营救於平安。
他们根本不敢冒险走陆路。
“那小妞悬赏多少来著?”马路博眯著眼问道。
“一千万。”
“一千万……”马路博搓了搓手,心里確实有些鬆动,“等我问问僱主的意思。”
他走到避风处,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。
电话接通后,他当然没提於平安想赎人,只是用略带懊恼的语气说
“喂,老板,人抓到了。不过出了点小岔子,那女的赵萱萱,身手太滑溜,趁乱跳江跑了……对,就抓到了於平安一个。您看……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“无所谓。於平安在就行。处理好,儘快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