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下五盘肉,谁也別抢!”
见大伙儿跃跃欲试,老二拍了拍手,“兄弟们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,都別客气,找位置坐!”
眾人看向马路博,见他点头,才嘻嘻哈哈地落座。
老二领著马路博和表哥坐在主桌,自己也在旁边坐下。
马路博盯著空荡荡的主位,咂咂嘴,“白爷这酒取哪儿去了?我这儿前胸贴后背的,就等这口呢。”
“哈哈哈,老马,这就等不及了?”
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楼梯口传来,白爷拎著个『步枪走了下来。
正是赫赫有名的『北大枪酒。
“真是五十年的……”马路博抢过去一看,顿时眼睛发亮,“老白,够意思!”
“我答应你的,还能有假?”白爷笑著夺回酒,走到桌边开瓶,亲自给大家斟酒。
酒液入杯,香气慢慢散开,醇厚里带著时光沉淀的味道。
“老马啊。”白爷忽然开口,手里还握著酒瓶。
“嗯?”马路博抬头。
“我再跟你確认一遍,”
白爷转过脸,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那於平安……是真死了吧?別是你收了钱,悄悄把人放了?”
他顿了顿,“那个赵萱萱,不就被你们放跑了吗?”
马路博脸色一僵,隨即嗓门提了起来,“白爷,你这啥意思?信不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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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放下酒杯,声音发沉:“我马路博做事向来乾净利落。”
“於平安跳了海,一群鯊鱼围过去,骨头渣都没剩下,这话我敢对天发誓!”
“哎,老马,你看你。”
白爷赶紧按住他手腕,“我就隨口一问,你怎么还急眼了?来来,这杯我敬你,给你赔不是。”
老二也连忙打圆场,“是啊马哥,白爷就是被於平安坑怕了,心里不踏实,没別的意思。”
表哥在一旁接话,“毕竟谁也没见著尸体,多问一句也正常,话说开就行了,酒都满了,咱们一起干一杯。”
白爷这才重新露出笑容,举杯起身,朝另外三桌扬了扬。
“老马的兄弟们,这第一杯庆功酒,咱们一起干了!然后,敞开了吃!”
“谢谢白爷!”
“干了!”
“来来,举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