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我们根本不是效忠于沃龙佐夫家族的军队,我们效忠的是沙皇陛下,你来这里的任务也只是为了测试一下自己手中的新式装甲载具!”
少将指向远处炮火连天的场面,一脸烦躁地怒斥道:
“我真是不明白了,那个见鬼的兔崽子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?”
“他只是沃龙佐夫家族的崽子,只不过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叛逆罢了,你看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吧,他和一个军阀有什么区别?”
“更何况,在这片战区中,只有我们这些从莫斯科过来的部队作战,他的主力部队根本没出现在这里,安德烈分明就是在拿我们当炮灰来用!”
这一点,让斯皮里多维奇少将很是不能理解。
当他带领自己的步兵师支援时,他发现,阵地上的所有寒武士兵全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,以自己从未见过的惊人姿态正与敌人拼命!
在那些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宗教狂信徒人士的带领下,这群士兵高喊着各种类型的战斗口号,一次又一次打退了敌人的冲锋。
他甚至看到,有几名士兵合力将敌人一名恐惧骑士扑倒,其中一个士兵抄起旁边的石头,就这样硬生生砸烂了那个恐惧骑士的头盔!
而在此之前,那名恐惧骑士已经用手中的大剑砍翻了一个班的士兵,周围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!
甚至就连少将自己的军队也是一样。
当他们被安德烈那些掺进来的家伙忽悠了一番之后,这群人马上就全都进入莫名的狂热状态,然后与敌人拼命去了。
按照这个趋势下去,他和别里亚克上校手中的部队,怕不是得在这里硬生生拼光了?
别里亚克上校皱着眉头,他感觉自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斯皮里多维奇少将。
“将军,我劝你理智一点,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国战,我们此刻不是在讨论自己的势力和效忠的领主!”
“作为一名寒武人,我们抗击侵略者是理所当然的,什么人能把侵略者打退,我们就应该服从谁的命令。”
“在这种时候,你居然还跟我争论派系的问题,这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相比较于斯皮里多维奇少将这种出身于宫廷,甚至出身于沙皇近卫团的贵族军官,比里亚克上校只是一名地方没落贵族出身,并且从前线战场上一路杀出来的指挥官。
正因为此,所以他很不喜欢那些宫廷出身的将军。
这帮家伙根本就不是军人,他们分明是一群政治动物,他们的脑子里只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派系和效忠。
两人大吵一架之后,最终只能说是不欢而散。
上校坚决要把自己的部队留下来继续防守,哪怕拼光了也无所谓。
当然,截止到现在,他这边六辆门捷列夫履带战车依旧还能正常使用。
毕竟有玩家工兵不断维修,而这玩意的身板又如同战争巨兽一样,皮糙肉厚。
所以哪怕黑鹰军队想尽办法将炮火集中,时不时还有火箭弹击中这些战车,可这些战车依旧还是屹立不倒。
少将想带着自己的步兵师撤退,可是当他看到前线的战局时,他便意识到自己想撤也撤不走了。
他的士兵正在前线和敌人绞肉,根本不可能随便撤下来。
没有装甲部队掩护,他也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士兵突出重围。
更何况,此刻他这些士兵似乎被激发出了某种特别的爱国热情,全都在忙着和敌人拼命。
要是他在这种时候突然下达撤退的命令,一个懦夫的名头肯定是跑不掉了,弄不好这些士兵还有可能会哗变。
而且说实话,他在心底里也有点担心安德烈会找个借口把他枪毙。
这家伙都已经成地方军阀了,如果他借着方军司令的名义把自己枪毙掉,将高层军官清洗一遍,然后再换一个自己手下的亲信当上师长,那岂不是就能把这个师给吞下去了?
要是这样,那他可就白死了。
正当少将还在满脸忧愁,忙着思索自己接下来的退路在什么地方时。
突然,一名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,大喘了两口气之后,满脸兴奋对少将汇报道:
“将军,好消息,沃尔霍夫方面军司令部传来特大喜讯,我们针对敌人的集团军展开了一次突袭,然后把他们的集团军司令俘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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