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然重力的影响下,很快缝隙就被填平,海水再次变得平静,一如往常。
只是这一次,海平面却明显比之前低了几寸。
“武神大人这是输了吗?”
“输什么输,我没看是序列二逃跑了吗?”
“主管都被抓走了,肯定是输了吧—“
“没看见吗?刚刚的柳主管是假的,我就说平时柳主管都是喝咖啡,为啥刚刚喝红茶。”
“那为啥要杀那个金铭呢?还有金铭为什么要將自己偽装成柳主管?”
武神號上的人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是捡回了一条命,不停地大喘气庆祝自己还活著,也討论起了刚刚眼前发生的事。
作为这场战斗最近的观战台,所在的地点甚至比港头上看效果还要好,战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眾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甚至女武神和序列二的谈话都能听到。
果然无论是女武神和序列二都不是人,这战力实在是太嚇人了。
当眾人在议论的时候。
柒雪踩著冰晶重新返回了船舱內,她的神色严肃,冰蓝色的眼眸低垂,手扶著深黑色的帽檐整个人陷入了沉思,默默地走在船舱里,一言不发。
所过之处温度骤降,让人不由得瑟瑟发抖。
此时解除了控制的柳启辰,从船舱內爬了出来,向著眾人大喊道:“金铭呢?那傢伙有问题,
他居然对我动手,他是装病,而且不是普通的学者。”
刚走出门,迎面碰上女武神与自己擦肩而过,柳启辰感受到那直击灵魂的冰冷,瞬间闭上了嘴巴。
“武神大人,您什么时候来的?请原谅我这失礼的行为。”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尷尬地解释道。
然而,直接被女武神无视,
柒雪捏著自己的军帽一言不发,向著独属於自己的休息室走去,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周围的同事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柳启辰,其中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走过来调侃道:“主管大人,你根本不知道刚刚错过了什么。”
柳启辰疑惑:“我错过了啥—”
旁边一位女情报官凑了上来:“武神大人现在可是因为自己的战败而生气到极点,没把你冻成冰雕,就偷著乐吧。”
柳启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,他就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睡了一会,醒来周围就变得不一样。
而且武神號上还多了一个大窟窿,像是被人用炮弹袭击了。
“不会是有敌袭吧。”
眾人互相观望著,没有说话,但又说了很多。
柳启辰挑了挑眉毛:“居然还真是敌袭,有人敢袭击武神號,真是不要命了,那人呢?被女武神杀了吗?”
“嘘!我的主管啊,你別再乱说话了。”女情报官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在他的耳边极小声地说:
“这您就不知道了,武神大人刚刚可能输了。”
“现在正在生气呢———”
船舱的休息室之中。
在所有人都无法观测的地方。
柒雪展开了结界,將周围的一切全部封冻,陷入了时停状態,保证周围的一切都在密闭的空间之中,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和看到他现在所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