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在这次危机中存活下来”希卡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著自己,他不可能做无谓的牺牲去做炮灰。
哪怕是自己席位者的命令也不行,可惜脑袋里还有著精神控制,有些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去,想透露的事也没办法拿来交易。
就算能够说出来,也要找一个最起码不畏惧组织实力的人才行。
但这种人实在是凤毛麟角,圣地组织潜伏多年,其本身的底蕴就连一些国家都比不了。
该去哪去找这样的人·
反反覆覆地思考下,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答案就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之前杀了组织三个席位者至今依旧逍遥法外的人。
“序列二”
青市某高级餐馆里,
“外面的人心真的是太凉了——。—呜呜鸣——呜呜鸣—。我要回家。”
清醒过来的安耶儿委屈巴巴的龟缩在了餐厅的躺椅上,双手抱膝,靠在角落处,伸手不停地抹著眼角滚滚流下的热泪。
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,要找家长申诉的小孩子模样。
“不是都把筹码还给你了?还在这儿哭什么哭,这点你该谢谢小微,我本来是想给她留个你欺负她时反抗的手段,她都没有收——以后千万別以德报怨,不然別怪我收拾你。”
苏逸叼著口中的牙籤,將菜单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,双手搭在餐桌上满不在乎地说道,
然而听到这番话,安耶儿哭得更厉害了。
慕小微为啥会把筹码还给自己,別人不明白她还能不明白吗?这个人畜无害的女孩拿捏自己根本不需要筹码呀!
她的小心臟现在还没回来呢!
还让自己別以德报怨,哪来的德,分明就只有怨。
“唉,別哭了,堂堂军三代,在餐厅里抱著膝盖这么哭,丟不丟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安耶儿眼含著泪望向他:“这个还不过分吗!我都把自己输掉了,冷血———“
“这不是给你贏回来了?”
苏逸抬手將纸巾向前推了推,像是在安慰一般地说道:
“放心,到时候记功劳的时候,我肯定给你记个大功,到时候给你填个为救孩子以身犯险,战斗三天三夜不屈服,身受28处重伤,牙齿折断,全身骨折堪称吾辈楷模,也让你能回家交差。”
听到这个报告描述,饶是好大喜功的安耶儿都有点心虚,她伸手抽了几张纸,断断续续地嘟囊道。
“好,好像还没那么严重,別写得太假啊———”
“行。”
苏逸頜首:“听你的,那我措辞委婉一点。”
“嗯——-就写个倾尽全力,战败后寧死不屈,意志坚定,迎难而上,在吃了老虎凳辣椒水木驴椅后,依旧不为所动。”
“还是太离谱了!”安耶儿的脑袋已经有好几个大了。
“这还离谱,那乾脆把迎难而上改成迎男而上算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鸣呜呜鸣!”
安耶儿哭得更厉害。
“好了,別叫了!”苏逸皱著眉头,伸手指的是周围:“我会措辞委婉的,旁边人都在看著你呢。”
被贴在身边数落了一顿,安耶儿扭头观察四周,只见周围投来的目光非常多,全都摆出怪异的表情,甚至有小孩子已经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竟然把脚放在座位上,真没有素质———”
在这些目光和议论的话语中,安耶儿最终还是屈服了,她挪了挪自己的屁股,重新返回了餐桌。
“真怕赌输了自己有什么后遗症,你要向我保证没什么大事。”
苏逸伸手给自己倒了壶热茶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吧,筹码已经回到了你的体內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也没办法命令你,你很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