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程三立自己的衣袖。无法承受挥拳的力道,此时已经连带的手肘处完全爆裂开,半条胳膊和腿露出来。
看著眼前这一幕,他原本满是怒火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按照上次交手的经验,苏逸是那种经典的技巧型打法,身形诡异,通过反覆的拉扯晋升之后抓住时机再做进攻。
他完全没想到苏逸不靠那把剑,不依赖速度,仅凭藉肉身就能挡住自己这百倍的一击。
“程老师,你也算给我带过课,姑且叫你老师了。”
“我比较忙,这次没空和你演戏,你醉得好像有点厉害,要我帮你醒醒酒吗?”
苏逸握著他的拳头缓缓说道。
手指用力,五根指头如同钢钉插入骨头,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,程三立感觉不妙想要把手抽回来,然而苏逸的手指像是焊在了上面,根本拔不出来。
痛感越来越深,小胖子浑身暴起,抬脚猛地踏在地面上,將水泥地板踩出裂痕,猛地向后拉,
两人较力拔河,在积蓄异能的加持下,苏逸的手掌居然没有挪动分毫。
这是程三立第1次与人角力落入下风。
面前这个年轻的异能者,和上次交手好像不一样了,力量大到嚇人。
他果断地伸出另一只手,御土的异能展现,岩石是隆起的,凝聚在拳头上,將自己的拳头化为锤子作为强化,再次动用积蓄,轰向苏逸的面门。
然而在他发力的那一刻。
嘶啦。
苏逸鞋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响起,手上的力道一变,侧身迈步向前,这种身体惯性的反推,
將肥胖的身体立刻以过肩摔的姿势在空中翻了180度甩向地面。
轰隆一一强大的力道震的碎石飞溅,地面割裂出现人形边框,程三立整个人被砸到地下,以脸著地,像是个雕塑般镶嵌在了土里。
躺在地面上,程三立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错,半颗门牙掉了下来,嘴里冒出了血腥味儿,
浑身上下痛的难以忍受,对酒精麻痹醉的大脑,因为这股剧痛渐渐有所清醒。
意识到不对劲,他立刻操纵自己的异能融入了泥土里,通过走地道的方式向著底部探去,眨眼间就到了极深的位置。
“想玩地道战?这些在我这里没用。”
苏逸走到小胖子消失的洞穴前,伸手摸了摸周围的泥土,提著手中的赤霄剑,在街道上点了点,禾以笙的战斗方式给了他启发,通过感知各个岩石方位的振动,提前准备好一个点停了下。
將手中的赤霄剑轻甩,带著剑鞘朝著身后的方位轻轻一戳。
“咔!”磅礴的能量伴隨著锋利的剑气挤压碎石,反震力不停的碰撞,由於能量盈满周围石块脱离了异能的控制,那力道丝毫不给反应的机会,提前一步预判的路线,直击地底深处。
感觉到头顶的异动,程三立汗毛倒竖,但还没等来得及反应后背便被刺中,身体猛地僵硬,附近岩石的能量场变得异常狂暴,很难再通过异能去御使,他渐渐无法呼吸啊,室息感涌了上来。
不得已像地鼠不得已从地面上挖了个洞,钻出,他脸上掛著彩,血流不止,门牙被磕掉了半个,显得十分狼狐。
而经歷过刚刚的搏斗,程三立看苏逸的眼神却由原本的怒气变为了警惕。
“你傢伙不对劲,一个以剑术著称的人,能量和体质怎么都这么强,难道说你已经投靠了圣地组织,得到了药剂的补助?”
上次武神预备役选拔赛战斗的时候,苏逸更多的是依靠速度和剑术,而次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徒手能接自己的百倍积蓄,能量可以强大到形成干扰的领域,让自己无法有效的御土。
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,短短几天,除了接受圣地组织那群傢伙的药剂,不可能有人取得如此大的进步,这已经是超乎想像的程度。
除了苏逸已经被腐化外,他想不出別的选择。
总不能一个18岁的年轻人,干翻整个大夏的异能者成为预备武神还隱藏了实力吧?
程三立的问题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,迎接他的是赤霄剑的剑鞘,没有出鞘的赤霄化作刺破夜空的红色闪电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,即使他已经竭尽全力,凝结岩石壁垒作为格挡,但剑鞘的衝击力还是超乎想像。
碰触的瞬间便击碎了护在身前的岩石护甲,直接顶在了心窝上,剎那间,心臟受力骤停,浓厚的室息感传遍全身,喉咙发咸,猛地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人倒飞出几十米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