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。
“靠,一群混蛋,欺负小爷没吃饱,小爷要是吃饱了,肯定收拾你们。”
程三立急性脸肿的,抱著两根黄瓜回到了小破屋,这两天运气很不好,老板们都看得挺紧,在周围逛了半天,只偷到两根黄瓜。
这个也就算了,走到半路上还碰到了一群骑摩托的小流氓,这些人平时就在镇子上晃悠,什么都不做,每次看到他都要追著跑一路。
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招惹过他们。
手扶著肿胀的脸颊,程三立现在根本不敢用手去碰被打的地方,上面火辣辣的,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刺痛感。
用手轻轻碰一下,就像是被针扎了,难受得睁不开眼睛。
走到了小破屋的门口,看著正坐在门槛上等待的女孩,他带著浓厚的怨气喊道。
“小瞎子,还在等你母亲?都跟你说了,她不会来了。”
“今天的饭就只有两根黄瓜。“
嘶一痛感传来,程三立咬著牙,扶著自己的腮帮子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分你一个,收留你最后一天,明天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是说这句话,但从来没有实行过,
啪的一声,黄瓜落入手中,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的小女孩,却没有第一时间,將得到的食物放到嘴里,反而是顺著声音的方向,担忧的问道。
“哥哥,你今天说话好怪,是不舒服吗?”
“你耳朵还挺灵。”
程三立聋拉著脑袋,蹲在门槛上,抱著手头的黄瓜啃了起来。
“不小心把自己的脸搞伤了而已—有点火辣辣的发烫,没什么大事”
“要是有点凉的东西敷一敷就好了。”
他这样说著,说话时却是痛的结结巴巴。
闻言,小瞎子摸著自己手上的黄瓜,在上面咬了一口,露出水嫩的部分递了过来。
“哥哥这个凉!”
程三立看著眼前这个小傢伙,不由的笑了出来。
“黄瓜凉,拿去敷脸了,你吃啥?”
小瞎子摇摇头:“没事,今天我不饿,哥哥敷完后我也可以吃。”
“那都要搞脏了。”
程三立小声的嘟,他上次洗脸还是在一个月前,纯靠著脸上脏兮兮的,来博取同情,偷东西的时候被抓到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。
黄瓜粘上去了,可是会粘上一大片灰尘。
“弄脏了也可以吃。”
小瞎子小声的说。
“弄脏了不能吃!”
程三立反驳。
作为一个老牌的流浪儿,他清楚的知道,寧愿饿肚子也不能吃脏东西,生病远比飢饿更可怕。
偷药可比偷食物难多了,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偷什么。
小瞎子怯懦的垂下了脑袋。
程三立嘿嘿的笑了两声: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硬著呢,这点小伤两天就能养好。”
“你快吃吧,你那根黄瓜小一点,吃不饱我可不会再给你更多了。”
“我这个大,但最多只能分你一点点,就一点点啊—“
数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