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还是导致圣地沦陷?
神明无法干涉此世,在这些傢伙没办法亲自下场的情况下,是发生了什么才让整个世界也为之崩溃。
看到柒雪对这两种说法都不相信。
苏逸这才放下心来。
柒雪是个坚强的女人,並没有因为痛苦而丧失自己的判断能力,更没有因为自己守护的东西离去而歇斯底里,这里或许有时间回溯的功劳。
但忍受世间千年万年折磨的人,想必也有一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动摇的內心。
苏逸喜欢拥有这种信念的人,从內心深处为之欣赏,如果说曾经的他只是因为实力对柒雪高看一眼,但至少在今天,他愿意分享一些自己內心的想法。
“神明確实无法过量插手此界,他们虽然联合,但各自也有著竞爭的目標,只不过你还记得我之前与你所说的调律人吗?”
柒雪身体僵硬了一下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身上的寒气四处瀰漫,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怒火,冰雾在此刻是拥有了实质:
“那个受到诸多神明赐福的人?”
“是的,”
苏逸向前走了一步,主动伸手如同安慰般拍在她的肩膀上,心焰注入,开始以身体接触的方式,帮其化解那无法抑制的寒气。
“调律人是眾多神明力量的集合,在大量的异能加持下,所释放出来的力量远远超出凡人,甚至能够超过一些低级或者中级的神明,不仅拥有超凡的体魄,而且意味著几乎用不完的能量。”
“那是以神明之躯行走凡尘的人,是神明意志的代行者,据我所知,初代调律人已经活了无数的岁月,而他的目的就是保持废土的混乱,让这里的人不停的爭斗,为神明们决出最终的胜者创造条件。”
时间为之沉默,在心焰的影响下,柒雪那张明暗交错,因为时间的桔而无比纠结的面孔终於有所缓和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手掌,脚尖轻点,身体转了半圈,两人近距离的相互对立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名唤调律人的傢伙在神明的指引下,將圣地给毁掉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苏逸毫不犹豫的点头,他一只手搭在柒雪的肩头,另一只手比画分析道。
“一个和平安定的世界,一个没有爭斗的世界,神明对自己的异能者影响太过屏弱,只有给他们危机,给他们困难,这些人才会拼了命的去开发。神明才能通过副作用影响他们的情绪,使其化为自己的傀儡。”
“仅是这一点,就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,而且调律人拥有这个实力,无论过去你身处的组织有多么强大,他们终究是凡人,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天灾级人物,也会失手。”
“更何况,调律人不是疯子,更不是傻子,相反他无比的狡诈,阴险,诡计多端,能够直接接受神明的启示,这就相当於让他有了无数的军师以及参谋。”
“说不定他还会借著自己被眾多神明赐福的天赋,以及超绝的实力,隱藏自己的目的,成为你所隶属的组织一员,甚至是最高层。”
狡诈。
永远不只是人类的代名词,那些寿命永恆的神明更是阴险之辈,所谋划出来的策略让人简直无法想像,甚至某些情况下,会以无比重要之物作为诱饵。
这番言论,並非苏逸空口妄言。
这些情报皆是血的教训,当初调律人正是以此作为掩护,在持剑者还未完全背弃神明之前,便掩盖了自己的目的,以其超绝的身份以及无与伦比自翊为旁观者的实力。
设下了一个至今让苏逸都无法释怀的圈套,抑或者说,是眾神为阻止持剑者统一废土精心设下的陷阱。
否则,一切也不至於此,他也不至於因为决斗而身受重伤,陷入空间乱流中,飘荡回蓝星。
柒雪伸出手,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悬掛於腰间的长刀,肃杀之气溢出,整个人的眼光变得无比凌厉与冰冷,紧咬看牙关,低声说道:
“你口中的那位调律人呢?”
苏逸的这番言论没有丝毫的依据,但她还是认可了这个回答,除此之外,根本想像不出强大无比积蓄万年的圣教廷为何会因此覆灭?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她也要为过去圣地的人民们討一个公道,既然圣地已经毁灭,也没必要在乎是否暴露了。
苏逸看著柒雪眸中燃烧的復仇之火,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他已经死了,是被我亲手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