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婭疑惑地嘟囔道,开局就先威慑一下周围的所有人,这种形式风格,可不像是天天干后勤,做治疗工作的眷族拥有的气质。
弗伦据点不大,她天天与各个眷族的高层交流,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而且。
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四御那么多人,就只回来了一个。
由於现在情况不明,所有人都在观测,不想打破这个脆弱的和平,而引发斗爭,只能围观这突然出现的粉袍女孩,任由其观察速度。
在这些人群之中,最为惊讶的自然当属苏逸。
他极少见到慕小微披头散髮,更是从来没见过女孩这副攻击欲望十分强烈的模样,如果不是过於熟悉了,切身体会过对方肌肤纹理的每一处,可能都要认不出来了。
不过人安全,能回来就好。
在自己身边,无论发生什么意外,苏逸都不会让其出事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后背像是有小风在吹,止不住地发凉o
“息好微弱——””
站在人群目光与视线正中心的慕小微,像是有点不適应身体般,在周围看了许久仔细地感受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现在的他气息也这么微弱了吗?带著时间的轮迴,应当不至於出现这种事才对。“
太久没有接管身体,或者说被关在那个空间里捆绑了太久太久,她一时间无法辨別周围的情况。
旁边有太多如同草芥般的傢伙了,零零散散地站在一起显得有些碍眼,甚至还有几个人胆敢投来敌意,这严重影响了她的感知。
如果不是体內笨蛋把身体经营得太弱,主动封锁掉了大部分能力,一些心只扎在恋爱上,她肯定会把周围的傢伙全部抹除掉。
当然在那傢伙面前杀人不太好人在哪?
他现在应该是叫苏逸吧。
难道说没有在附近?不对,联繫虽然虚弱,但確实是在的。
她放开了感知,顺著气息向前走,在人群中一个又一个的筛选了起来,丝毫没有什么距离感,几乎是冒昧地凑近。
如果不是那精致的容顏,披著粉袍,代表著持剑者,这极具攻击性的气息,早就让那些被观测的人拔剑了。
“小微,这是在干嘛?”苏逸在旁盯著自己女友奇怪的举动,心中疑惑,就准备向前把他接回自己的身边。
然而,刚走过去,还没来得及开口,慕小微像是只发现猎物的雄鹰,猛然转身,迅速靠到了她的身边,半蹲著身子俯视著,像是在看陌生的人,漆黑色的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“怎么回事,我没记得这具身体怀过孕,你是那傢伙的?不对,他有吗?看著不太像——”
“微,你怎么了,我怎么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像不认识?”
苏逸越来越奇怪,作为自己的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而且最近关係又近了一步成为情侣。
慕小微还是第1次露出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,给人的感觉,比起自己当年在废土待了5
00年回来看小微还要陌生。
听到他的声音,慕小微並没有立刻回復,而是呆呆地看著那张脸,小声地呢喃道。
“怎么才这么点大,这种小不点都拿不下,真是丟脸,不对——可恶——大部分记忆还是被锁住,脑子根本想不起来—”
她眯著眼睛沉默了一会,挥了挥手,顷刻间苏逸周身就出现了无形的牢笼,全身上下各处就如同钉子强行镶嵌在十字架上,完全无法挪动分毫。
“咦?”
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苏逸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,身体就已经浮起,被关在虚空的牢笼中,如同带著私有物品,强行拖拽著向著大厅的角落处靠去。
这幕场景,使得塔莉婭立刻拔剑,迈步拦在慕小微的身前,仰著脑袋,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喂,你这傢伙,叫什么,当著弒族长的,抓我的,你未免也太胆了吧?”
不认识的人穿著四御的粉袍,一言不合就动手抓人,而且还没有其他四御眷族的人跟著传送出试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