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邪祟的实力不弱,赵恆左支右絀,明显有些不是对手。
“贤弟,我来助你!”
赵德芳轻喝一声,抄起飞剑便冲了上去。
那邪祟虽然吃了不少人,也修炼了一段时日,可毕竟没吃过修士,怎么会是两个筑基期修士的对手?
赵恆一人对付那邪祟多少有些吃力,但两个人联手,邪祟很快便体力不支,败局已定。
“本以为这邪祟多么利害,却没想到是个绣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赵德芳冷笑一声:“师弟们,上来与这邪祟交交手,我与贤弟为你们掠阵!”
既然是练兵,那自然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出手,也得让他们这些手下一起出手试试才对。
眾多师弟听令,一起围了上去。
看著师弟们和那邪祟交手,赵德芳也在评估那邪祟的实力。
这邪祟由於走的不是正统的修行的路子,也没人教导,所以战斗全凭本能。
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,只知道横衝直撞。
但偏偏由於修行邪道,所以一旦衝撞起来,即便是筑基境的修士也显得有些难以抵挡。
更別说链气期的修士了。
但如果链气期的修士人数眾多,想来也是能够轻鬆对付这邪祟的。
因为链气期的修士都是在秦天手中学出来的,多少都有几手压箱底的保命的功法。
除此之外,修士们还会合击之法,只要有一擅长防御之人在前面顶著,然后时不时的轮换牵制。
这样一来,即便是几个链气期的修士也能轻鬆解决这邪祟。
邪祟一般都是单打独斗,可修士却是成群结队,这就是二者最大的区別。
哪怕那邪祟吃了修士,功力大增也不必担心。
按照赵德芳的估算,只消他和赵恆二人合力,便足以应对这世上九成九以上的邪祟。
至於剩下的那一小撮,就只能请师姐甚至是师父出山了!
想到这里,赵德芳明显鬆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是那种波及数万乃至数十万上百万人的大型天灾,一般邪祟根本不需要去找师父。
甚至於去民间寻一些武者来,只要寻得合適的时机和地点,做好准备,同样能够轻鬆消灭邪祟。
所以这邪祟虽然让人头疼,却也不至於无法解决。
“想来这下父皇可以安心了。”
赵德芳心里这么想著,看到手下锻链的也差不多了,於是便让他们一一撤了出去。
赵恆二人对视一眼,旋即上前,左右不过三两招,便轻鬆將那邪祟打得形神俱灭!
“走吧,贤弟,你还在看什么呢?”赵德芳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隨著那邪祟死去,受到他影响的山洞也逐渐缩小,一行人在里面站著倒是显得有些拥挤。
邪祟死去之后一般不需要多管,只要不是在魔气丛生之地,是万万不会復活的。
过不了三两日,这邪祟连根毛都不会剩下。
只有特殊情况才需要將邪祟的尸体拉出来,放到太阳光地下曝晒,以磨灭他身上的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