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信聊了一夜之后,她才发现,自己以前的格局,实在是太小了。
所谓的窃国计划,所谓的兵不血刃。
在真正的,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大势面前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“看来,你已经想明白了。”苏信笑了笑,“既然想明白了,那就该起床了。”
苏信说著,便从床上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露出了那完美的人鱼线。
仟仞雪看得俏脸一红,连忙用被子,蒙住了自己的头。
苏信看著她那副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然后穿好衣服,走到床边,然后一把掀开了仟仞雪的被子。
“好了,別害羞了。”
“天都亮了,你也该走了。”
仟仞雪猛地反应过来。
是啊,自己该走了。
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太子华服。
然后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苏信。
那双金色的眸子里,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有敬畏,有信服,有期待,也有一丝丝,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……情愫。
“我走了。”仟仞雪的声音,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,反而多了一丝柔和。
“嗯。”苏信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那些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仟仞雪还是有些不確定地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苏信的语气,不容置疑。
“我言而有信,从不骗人,尤其是……不骗自己的女人。”
仟仞雪听到“自己的女人”这四个字,俏脸再次一红。
但这一次,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排斥,反而还有一丝丝的……甜蜜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仟仞雪深吸一口气,然后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,取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。
递到了苏信的面前。
“这是……武魂癜的供奉令。”
“此令可以號令武魂癜,除了供奉癜之外的所有力量。”
“你拿著它,以后……或许用得著。”
苏信看著那块象徵著武魂癜最高权力的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没想到,仟仞雪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,交给自己。
看来这一夜的长谈,效果比他想像中的,还要好。
这个未来的女帝,已经彻底被自己给忽悠瘸了。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吧……此次一別,怕是要很久才能看到你了。”
苏信接过教皇令,隨意地在手里拋了拋,然后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