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:“……”
好在先前两人上床榻那会儿,他留了心将床幔放下来,这才没让外人窥见内中景象。
虽说魔族没什么廉耻感,就是看见也不会多想。但烛还是不乐意,让这些魔族的小喽啰看见他家宝贝的光彩。
丹舟“咕噜”翻了个身,从床上爬起来。替烛先问了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秦敢先那儿一时没声。
大抵是没想到,魔君竟然会跟抢回来的神剑,这么快就一块滚上床榻了。
这神剑还越俎代庖的,是准备替魔君发号施令?
烛听见外面好长时间没回应。声音淡了下来,问道: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秦敢先这才开口:“魔君,玉邪界听说魔君劫了戮天剑回来,再次纠集大军前来。这会儿,他们已经派出先锋支队,从骑龙山脉突入边境了。”
没等烛说什么,丹舟先问了:“玉邪界是什么?”
烛摸着他脑袋说:“无常魔域邻近的一个魔族,尊主玉邪森。先前因为和魔……和我抢骑龙山脉,将我打伤。”
丹舟一听,立马皱起眉毛:“他们打伤你,我们要去报仇!”
在外面跪着听令的秦敢先一个没忍住,顺口接话道:“对!”
烛:“……”
烛说:“对什么对啊……报仇真是太麻烦了……”
他劝着丹舟说:“宝贝。不如我们还是继续睡觉吧?”
秦敢先:“???”
怎么回事。魔君抢了戮天剑回来,怎么一下就与往日大不同,丧失了斗志呢。
祸水!秦敢先心头想道。这戮天剑就是个祸水!
谁知他眼中的“祸水”,反而说:“你不去,那我去,等我把他的人头提回来见你。”
秦敢先:“……”
他一下又哽住了。竟然开始思考,要是有戮天这把神剑领导他们出兵,似乎也不比魔君亲自出战差吧……
烛说:“不行。你自己出去,我不放心。”
丹舟:“那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烛:“我不去。我这几天奔波累死了。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,搂着你困觉。”
丹舟又说:“那我自己去。”
烛:“……”
他好像终于有点恼怒了,声音也拔高了一些。说:“我俩到底谁是主人,到底谁说了算。嗯?”
在外面听了一路拉扯的秦敢先心里大叫一声“好”,魔君终于支棱起来了。就该让这把新失了主人的破剑知道,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,俘虏的命运,是听从主人的吩咐!
他心里还没想完。就听见丹舟将那话重复了一遍:“我俩到底谁是主人,到底谁说了算。嗯?”
烛:“……”
他花了零秒认怂:“是你。是你说了算。”
丹舟:“那么。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动身了?”
烛不想。
他敢说,他现在对“起床”二字,充满了极深极深的怨念。
烛唯唯诺诺道:“宝贝。我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。要不改天再去?”
丹舟皱皱眉:“可是今天也没别的事要做。”
烛说:“怎么没有啊。我们要小别胜新婚。”
“不了。”丹舟婉言谢绝,“我还是更想打架。”
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