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铭道:“在浮天谷,我可以带你过去。”
丹舟想了想说:“等我回去跟烛说一声,我们就出发。”
岳铭看着他。目光注视他无神的双眼。
他稍微松开了抱着丹舟的手:“好。”
然后笑了笑说:“下次,再像这样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的味道,往我怀里冲,可不会原谅你了哦。”
……
烛懒在塌上,坐没坐相。跟个贵妇似的,歪歪扭扭斜靠着。见着丹舟还晓得自己回来,他故意拉着脸,瞥一眼缩在丹舟怀里的狼崽子,阴阳怪气说:“哦,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啊。”
丹舟飞到他身前,推推他脑袋:“起去。让我坐。”
烛立马收了“妒夫脸”,搂他在怀里,很狗腿地说:“坐我身上呗。”
“不坐了。”丹舟说,“快给我穿衣服,我要出门。”
烛一下就这么警觉了。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准备送猫猫回它自己家里去。”丹舟说,“之前抓到的那名驯猫师知道它家在哪里。他可以带我去。”
烛:“……?”
驯猫师?什么玩意儿……那又是谁?
烛嘴上说着:“那你坐在这里等我。我去给你找衣服穿。”
一边准备出门去,叫秦敢先过来,弄清楚那个“驯猫师”是谁。
……
秦敢先:“驯猫师?……驯,不会是驯狼师吧?那个带回来的驯狼师?”
烛:“……哦。”
秦敢先叫魔兵带了岳铭过来。烛打量着男人,问道:“你叫什么?从哪来的?”
男人不亢不卑答道:“在下岳铭。宫启城驯狼家族岳家人。”
他丝毫不畏惧烛那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。微微弯身行礼:“还没有感谢魔君的救命之恩。”
烛不大在意地摆摆手:“我家宝贝说,你要带他送那只小畜生回家?”
“是。”岳铭说,“我们家族世代驯狼,对许多狼族种群聚集地和生活习惯都有了解。那只小狼崽并非普通炎狼,而是四荒炎狼,它的家该在浮天谷。正好我族中有记载前往浮天谷地图,我可以代为引路。”
秦敢先粗声道:“四荒炎狼?!”
听他这般惊讶,烛转身问:“很稀罕?”
“是有一些。”秦敢先想了想,改口又说,“是很稀罕。就这么说吧,如果玉邪森将坐骑全部换成四荒炎狼,可以灭十个无常魔域。”
岳铭笑笑说:“前提是,他有能力让它们听从他的命令。”
烛对秦敢先说:“你下次举例,能不能说,‘灭十个玉邪界’?”
秦敢先:“……“
他老老实实认错:“是。魔君。”
又抬头道:“四荒炎狼常年隐世不出,这小狼崽,怎么会独自落到玉邪界那些人手中?”
“许是将它当作普通炎狼了。”岳铭说,“我也是才发现它是四荒炎狼。”
烛沉思着说:“既然这样,还是将它送回去的好。”
然后朝岳铭道:“岳先生将路线绘制成地图便好。你这几日奔波受累也吃了不少苦,先在这里休息休息,等过几日,本君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岳铭似乎有些诧异。他看着烛投来审视的目光,眉峰微微一挑,只道:“好。”
……
烛给丹舟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。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裳,再戴上幂篱、面纱。亲亲他的手指说:“宝贝,早去早回。”
丹舟:“?”
他问:“你又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