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四人的小团体里,冯落清最喜欢萧澄之,与她最亲近,方圆圆和萧澄之青梅竹马,关系一直很好。宋之乔比她们大两三岁,正在读研,她向来独来独往,和谁都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,不特别亲近,也不特别疏远。
正说着,宋之乔推门进了包厢,身后跟着方圆圆。
萧澄之见到宋之乔,脸上露出笑容:“之乔你总算来了!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玩了呢。”可一看到方圆圆,她就想起方圆圆曾想毁掉舒舒的容貌,顿时冷下脸来:“我没邀请你,你出去!”
方圆圆仍对萧澄之“退婚”之事耿耿于怀,不服气地说:“我不是来参加你的单身派对的。我是来告诉你,我和之乔在一起了,以后她就是我女朋友。萧澄之,你别以为你不要我,我就没人要!我喜欢你是你的福气,谁知你眼光这么差,宁愿选地上不起眼的泥土,也不要我这个钻石,还是一块快三十岁、早就发烂发臭、根本不喜欢你的臭泥!”
她故意顿了顿,又讽刺道:“听说顾教授回来了?你最好把你的温静舒看紧点,别哪天她跟顾教授跑了!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萧澄之,她抬手就要打方圆圆,却被宋之乔一把拦住:“萧澄之,适可而止,她是我女朋友!”
萧澄之放下手,对方圆圆冷冷道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方圆圆,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,我不想看见你,滚!”
她又对宋之乔说:“之乔,方圆圆不是真心喜欢你,她只是想利用你气我。我不想看你被骗。你和她分手,我们还能做朋友。”
宋之乔牵起方圆圆的手,平静地看着萧澄之:“你以为你是老大,说什么我就要听么?今天来,只是想告诉你们,我和圆圆在一起了。萧澄之,你既然不喜欢她,当初就不该和她订婚,订了婚,又和温静舒纠缠不清,我看不起你,我们以后不再是朋友。”
冯落清见四人小团体就要散伙,赶紧打圆场:“你们怎么回事啊?今天是小橙子的单身派对,能不能把过去的不愉快先放下?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,有什么说不开的?圆圆,你跟小橙子道个歉,小橙子大方,咱们还是好朋友,好不好?毕竟十几年的感情了。之乔,你最大,也劝劝她们,别为一点小事就断了姐妹情谊,多不值得!”
方圆圆冷声道:“没必要了。我和萧澄之,不是情人就是仇人。”说完,她牵着宋之乔的手转身离开。
突然失去一位朋友,萧澄之心里并不好受,但看着身边还有这么多朋友在,她强装无事:“没事,咱们玩咱们的。我是萧家大小姐,还缺朋友吗?”
这一夜,便在喧嚣的狂欢中度过。
第二天,萧澄之带着一群朋友去市中心别墅接亲,随后将温静舒接回东城别墅,向萧百灵和言槿敬茶改口。礼成后,大家一同前往酒店。
推开新娘休息室,只见温静舒身着洁白婚纱,端庄地站在房间里。婚纱是萧澄之特意定制的,外层纱裙镶满了碎钻,远远望去,她身上闪烁着点点星辉,如浩瀚星辰。她头披白色网纱,清冷绝美的容颜在网纱朦胧映衬下,显得更像天上月,圣洁美丽,清雅动人。
萧澄之看着她的新娘,心动不已。她走到她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纤腰,让她贴近萧澄之怀里,
“老婆,你穿婚纱真的很美,好久不见,我想你~”
她掀开了温静舒的网纱,贴过去吻上了温静舒的嘴唇。
喘息声在耳边萦绕,萧澄之含住了她的柔软嘴唇,温柔的吸,咬。又忍不住地探进她的唇腔,深深吮。吸她的舌头,感受她的味道,双手在她的后背腰臀轻柔抚过。
毕竟从昨天开始她们都没怎么亲热,萧澄之很想念她,想念她的味道,她的气息,她的肌肤…
温静舒温柔回应她的吻,双手搭在她的胸口,她感受到萧澄之对她的渴望。
萧澄之抵着她的额头,低声呢喃:“舒舒,我的老婆,今天,我终于要跟你结婚了,答应我,以后永远都不准离开我。”
温静舒轻抚她的脸颊,柔声应道:“嗯,萧澄之,我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萧澄之满足的应了声,又抱住了她,吻上她白皙的脖颈,吻的深情,没有想松开她的意思。
温静舒轻推她的胸口,“萧澄之,等会举行仪式,我不想顶着吻痕出去,晚上再…”温静舒柔声说道。
经她提醒,萧澄之才抬头,明媚的笑了笑,她抚上温静舒的脸庞,说道,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好吧,晚上咱们再做,大做特做!舒舒,你做好心里准备,我不会手软的。”
温静舒耳根红了,她知道萧澄之的意思,也相信萧澄之的能力,萧澄之那方面欲望特别强,实力特别强,意志特别强,过年出去旅游,萧澄之向她证明了这点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柔声回应
萧澄之温柔说道:“等会就会举行仪式,你在这儿休息会儿,我先去宴会厅招呼客人。”
温静舒温柔点头:“好,你辛苦了。”
萧澄之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”她又在她脸上轻吻一下,才松开她的腰离开。
萧澄之走后不久,温静舒接到了顾明诚的电话。
“静舒,我今天本该做开颅手术的,但我从医院逃走了。我很害怕。昨晚我做了个梦,梦见医生给我做手术时失败了,我的头碎了,我死了。我从梦里惊醒。静舒,我好怕,怕自己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温静舒理解他术前的忐忑,轻声安慰:“师兄,别怕,那只是梦,不是真的。那位脑科医生做过很多类似手术,技术很好,不会有事的。你现在就去医院,好不好?手术成功,你就没事了。”
顾明诚却颤声道:“我不敢去,开颅手术,成功了当然好,可万一失败呢?万一失败,今天就是我的死期!我真的好怕。我不想死在手术台上,如果一定要死,不如跳海,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他语气决绝:“静舒,我决定了,不做手术了。既然横竖都是死,就让我按自己的方式,体面地走吧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遗言。温静舒急忙劝道:“师兄,你别这样!不会有事的话,你听我的话,去医院好不好?”
顾明诚却道:“你别劝了,我不会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。静舒,这是我和你最后一次通话了,你多保重。”
顾明诚挂断了电话。
温静舒心乱如麻,她怕顾明诚真会出事。如果他有什么不测,她一辈子都无法心安。当初是因为她,萧澄之才逼顾明诚出国,他才在国外失去父母,饱受打击,得了脑瘤。如果不是她,顾明诚在国内还是受人尊敬的顾教授,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穷困潦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