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一直很高冷吗?谁能让她这样”
温静舒的声音越来越小,耳根红得发烫。萧澄之在一旁冷冷道:“声音大一点,再小可就听不见了。”
就在温静舒念过一半时,萧澄之担心他真的念完了,便突然抢过话筒:“别念了!游戏结束,你走吧,别再烦我了。”
温静舒抓住她的衣角,泪眼朦胧:“你说话不算话!你说我念完就会和我在一起的!”
萧澄之不理她,径直走向后巷。温静舒紧跟其后。
“你不讲信用!”温静舒委屈地控诉。
萧澄之转身,目光如刀:“你还没明白吗?就算你念完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。我就是在耍你,看不出来吗?”
温静舒的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你太过分了”
“过分?”萧澄之逼近一步,声音里压抑着多年的痛苦,“跟你在一起一年多,你从不说爱我,一直冷漠地对待我,忽视我对你的爱意,我过分吗?你穿着我订制的婚纱,在婚礼当天跟着前男友走了,让我成为全北市的笑话,我过分吗?后来你接受了顾明成的告白,到我面前炫耀羞辱我,后来还跟他离开北市,我过分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颤抖的声音:“温静舒,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。我曾经那么热烈地爱过你,但现在,我已经彻底放下了。请你离开我的世界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听着这番决绝的话,温静舒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。她突然扑进萧澄之怀里,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: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?我爱你啊”
萧澄之倒吸一口冷气,用力将温静舒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,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再靠近。
“不可能了。”萧澄之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你跟着顾明成走的那一刻起,我对你就彻底死心了。死去的心,是不会再活过来的。”
她松开温静舒的手腕,转身走向酒吧后门。在推门的瞬间,她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:“今天就到此为止。没有下一次了。从今往后,我们只是陌生人,懂吗?”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温静舒破碎的哭泣声。萧澄之靠在门板上,缓缓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。她抬手轻轻抚过眼角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。
她有什么好哭的,萧澄之内心自嘲。
作者有话说:
第53章小妖精~
小妖精~
酒吧后门被再次推开,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温静舒正倚靠着冰冷的墙壁,低声啜泣。她闻声侧头,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,是萧澄之回来了吗?
然而,来人并非她期盼的那个人。
而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,她穿着一袭黑色镂空长裙,黑色长直发自然垂在身后,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。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优雅妩媚的轮廓。
“清浅?是你?”温静舒迅速收敛了失态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的清冷,但那微微泛红的眼尾和鼻尖,还是泄露了方才的狼狈。
“老师?”曲清浅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与关切,“你怎么在这里哭?发生什么事了?刚才那个服务生……?”她回想起酒吧内的一幕,那个被温静舒拉着的酒吧服务生。
曲清浅,三十岁,是萧澄之好友冯落清的妻子,同时也是温静舒在北市大学任教时带的第一届学生。虽只比温静舒小三岁,但因着这层师生渊源,她对温静舒始终带着一份尊敬,私下里一直以“老师”相称。如今已是曲氏传媒老板的她,与温静舒在生意上多有往来,两人更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温静舒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,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。两人离开了酒吧后巷,走向附近的公园。
“你怎么会来酒吧?谈生意?还是……找冯落清?”温静舒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微哑。
曲清浅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:“我找她干嘛?才不是找她。她就是个……”她顿了顿,把到嘴的抱怨咽了回去,转而强调,“我就是来酒吧找点乐子。她冯落清天天可以泡在酒吧里莺环燕绕,凭什么我不可以?”
温静舒轻轻叹了口气,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中的异样:“你们不是才和好没多久吗?又闹矛盾了?”
“别提她那点肮脏事了,扫兴。”曲清浅显然不愿多谈自家那位,话锋一转,再次将焦点拉回温静舒身上,“老师,别说我了,你还没回答我。刚才我在里面都听见了……你那番‘羞耻’的告白?是大冒险输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很奇怪呀老师,你平常绝不会这样的。”曲清浅微微蹙眉,“你当众拉着那个服务生,那眼神好认真,好喜欢她的样子。而且那个服务生的侧影,我看着有点眼熟,好像萧澄之?难不成她真的是,萧澄之?”
温静舒没有否认。
曲清浅惊讶地掩住了唇,低呼:“不会吧?!看来当年冯落清猜的是对的,萧澄之……她真的没有死?”
四年前,她从米国赶回北市,墓园里遇到前来吊唁的冯落清和曲清浅。
当时,冯落清告诉她,这不过是一座衣冠冢。警方始终未能在萧澄之坠崖的海域找到她的遗体,因此,存在一种微小的可能性,萧澄之没死,而是被海水冲到了其他地方。听见冯落清的话,温静舒又燃起了希望,她觉得萧澄之没死,所以这四年来,她一直再找萧澄之。
所幸,苍天不负有心人。四年后,她竟真的再次遇见了她。
“我找了她四年,”温静舒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,“很幸运,我终于找到她了。但不幸的是……萧澄之她不爱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