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成了呢喃:“我是不是很坏?下辈子大概要下地狱的可是就算要下地狱,我也放不下你。萧澄之,你已经结婚了,我还能怎么办”
萧澄之看着怀中这个平日里清冷优雅、此刻却脆弱得像琉璃一样的女人,心疼痛得无以复加。她温柔地抚摸着温静舒的长发,一下,又一下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舒舒,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?”萧澄之轻声说。
温静舒在她怀里轻轻点头。
萧澄之柔声说道,“我坠海后,被海水冲到了一个叫东海村的地方。是火火发现了我,把我从沙滩上背回了家。那时我伤得很重,浑身是伤,高烧不退。”
她陷入回忆,声音平缓而沉静:
“火火家并不富裕,可他们拿出了所有积蓄送我去县里医治。钱很快用完了,医院催着缴费,她父母已经打算放弃是火火不肯。她去找村里的村霸借钱,签了高利贷,才让我继续治疗。”
萧澄之的手无意识地轻抚温静舒的背:“我能下地走路时,麻烦来了。那个恶霸一直垂涎火火,拿着借据逼婚,威胁若不嫁就告她父母,让他们坐牢。火火的父母害怕,也劝她答应。”
温静舒听得入神,早已止住了哭泣。
“火火不愿意,来找我商量。我们想了个笨办法,假装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生米煮成熟饭了,让全村人都知道她是我的人。那恶霸嫌‘不洁’,或许就会放弃。”
萧澄之继续说道“事情传开后,村霸确实嫌弃火火跟我发生关系了,所以也没有逼她结婚。但是村里人开始指指点点,说我们伤风败俗。火火的父母为了平息议论,便要我们结婚。”
她低头看向温静舒,眼神清澈而坦诚:“我告诉火火,我对她只有感激,没有爱情。她很坦荡,说‘那就假结婚吧,这样别人就不会议论了’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村里办了三天流水席,全村人都以为我们真结婚了。但因为我当时是黑户,没有身份证,我们从未去民政局登记。在法律上,我们从未成为妻妻。”
萧澄之捧起温静舒的脸,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:
“这四年来,火火是我的恩人,是我的妹妹,是我重要的家人但从来不是爱人。”
温静舒怔怔地看着她,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置信的希冀。
“所以”温静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们不是真正的妻妻?”
“从未是。”萧澄之坚定地回答,“我和火火的婚姻只是一场为了保护彼此而演的戏。没有结婚证,没有真正的妻妻之实,也没有爱情。”
温静舒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她们不是妻妻,那她和萧澄之就还有希望。
她突然用力抱紧萧澄之,开心的说道,“太好了…”
萧澄之又温柔爱抚她的后背,说道,“嗯,你不用再难受了。”
只见温静舒从萧澄之怀里缓缓抬头,她轻声唤道:“萧澄之~”那声音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,像是浸了蜜的丝绒,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,轻轻撩拨着萧澄之的心弦。
萧澄之低头,便撞进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。温静舒的眼角还泛着哭过的微红,可此刻那双眼却像含了一池春水,波光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。
萧澄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这也太可爱太迷人了吧!
温静舒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勾魂的弧度。她双手环上萧澄之的脖颈,整个人贴进她怀里,她仰起脸,气息轻轻拂过萧澄之的下颌,“我们在病房里…好像还没有做过。”
萧澄之的呼吸一滞,这真是,要了老命了!
温静舒继续用那种糅合了轻柔与妖娆的嗓音低语,每个字都像羽毛轻搔心尖,“不如我们…在病房…做~”
话音未落,她的双唇已经覆了上来。温静舒的唇瓣柔软微凉,轻轻摩挲着萧澄之的唇角。不一会,舌尖探出,沿着唇线细致描摹,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萧澄之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将怀中人搂得更紧,然而理智尚存。
萧澄之的手掌抚上温静舒的肩膀,温柔地将她推开些许距离。
“舒舒,你背上的伤还没好。”萧澄之的声音低沉,带着克制的喘息,“这个时候别想这些。万一…”
“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。”温静舒打断她,眼中闪着执拗的光。她的一只手悄然探进萧澄之的衬衫下摆,指尖轻触腰侧皮肤,然后缓缓上移,“伤口愈合得很好,已经不疼了…。澄之,我想要~”
她的指尖在萧澄之胸前流连,每个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。萧澄之的身体瞬间绷紧,呼吸明显乱了节奏。
温静舒趁势再次贴近,双唇落在萧澄之的颈侧。那不再是温柔的轻吻,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轻咬舔舐,密密麻麻地落在敏感的脖颈皮肤上。
萧澄之能感觉到温静舒的牙齿轻轻厮磨,舌尖温热湿滑的触感,还有喷洒在皮肤上炽热的呼吸。
急促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暧昧
“舒舒…。”萧澄之抓住温静舒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柔声说道,“你这是在点火。”
温静舒抬起眼,那双总是清冷澄澈的眼眸此刻蒙着情欲的雾气,眼尾泛红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。她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将萧澄之的手带到自己病服的领口,
“那就让火烧起来~萧澄之~要我~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