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,林火火感到口干舌燥。这件睡袍,是她特意准备的。看到如此性感却又毫无防备的曲清浅出现在自己面前,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袭来。
她想触碰,想抚摸,想将眼前这个人彻底拥入怀中,烙上自己的印记。
但她知道,现在还不能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站起身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关切:“清浅,洗好了?感觉舒服点了吗?”
曲清浅点了点头,双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胸前的衣襟,似乎也感觉到这睡袍过于暴露,但她此刻身心俱疲,无力多想。“嗯,好多了。谢谢你的睡衣。你去洗吧。”
“好,你先上床休息,什么都别想。”林火火走到她身边,极为自然地伸手,将她颊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,“祝你有个好梦,晚安,清浅。”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脸颊,带来一丝战栗。
曲清浅微微一怔,没有多想,只低声道:“谢谢你,火火。晚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倦意。
说完,她便走向那张不大的单人床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林火火看着床上入睡的曲清浅,眼中暗流涌动。她转身走进浴室,关上了门。
浴室里还弥漫着曲清浅留下的、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,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。林火火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。她打开花洒,冷水冲刷而下,却难以平息体内那股灼热的火焰。
等她洗漱完毕,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,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。
曲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林火火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清浅?”她压低了声音,轻轻唤道,“睡了吗?”
回应她的,只有平稳的呼吸声。
她又试探着叫了两声,曲清浅依旧毫无反应。酒精和极度的情绪消耗,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林火火的胆子大了起来。她借着昏黄的灯光,深深地、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曲清浅的睡颜。她的皮肤在睡梦中显得更加细腻光滑,林火火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触感如想象中一般滑嫩细腻,令人爱不释手。她的指腹缓缓划过她的眉骨,试图抚平那紧蹙的眉头。
都怪冯落清……她在心里咬牙切齿,要不是她,你怎么会这么伤心……
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坚定,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清浅,别怕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把一切都交给我吧……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冯落清给不了你的,我会加倍给你……我会让你幸福的。”
像是被某种魔力驱使,她的身体缓缓前倾,目光落在曲清浅微微张开的、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瓣上。
心跳加速。
她屏住呼吸,慢慢低下头,最终,将自己的嘴唇,极其轻柔地、小心翼翼地,印在了她的唇上,然后缓缓抬头。
清浅的唇好软好香,林火火露出了满足的笑容,她深深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,暗自发誓,总有一天,她要得到她整个人。
之后,她拿出手机,打开相机,对着曲清浅的睡颜,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镜头里,她穿着她买的睡袍,正安然地躺在她的床上熟睡着。
林火火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满意地笑了。她小心地收起手机,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曲清浅,才走到一旁的地铺上,躺了下来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。
林火火很早就醒了,或者说,她几乎一夜未眠,毕竟她梦寐以求的人睡在距离她不远处,她兴奋地睡不着。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看向床上。
曲清浅还在沉睡。昨晚的酒意和心力交瘁让她睡得比平时沉很多。
林火火眼神温柔地看了她片刻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狭小的厨房。
她心情很好,从冰箱里拿出鸡蛋、面包和牛奶,熟练地开火,准备早餐。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……
就在这时,她擦干手,拿起手机,把昨晚拍摄的曲清浅的睡颜照发给了冯落清。
然后,她拨通了电话。
此刻,冯落清正在一家高档花店里。
她眼底布满血丝,脸色憔悴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她仔细地挑选着最新鲜、最娇艳的玫瑰。她打算包一大束,然后去曲家,就算被赶出来,也要继续等,继续道歉,继续求清浅原谅她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短信提示音。
她本不想理会,但鬼使神差地,还是点开了。
当那张照片映入眼帘时,冯落清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!
照片上,是她最深爱的妻子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安然熟睡的照片。背景绝对不是曲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