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战斗痕跡,没有血跡,没有挣扎的跡象。
就像整个灵族从未存在过。
整个灵界,只剩下一个空壳。
雷震站在灵界中央,环顾四周,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。
——灵族,消失了。
不是迁徙,不是隱匿,而是彻彻底底的。消失。
没有痕跡,没有线索,没有答案。
只有一片空荡荡的世界,无声地诉说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怖。
“从此以后,世间再无灵族”
雷震战慄著走出灵界出口,回望那矗立不知多少年的空间大门,心中滋味复杂,有悲伤,有惊恐。
心中確信,灵族已然遭大难,至於谁做的?
他豁然回头,看向两个方向
虽然灵族衰败,但底蕴犹在,即便是雷族,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一步,也根本不可能。
“呵呵。能让一个远古种族凭空消失的,这世上……能有几个?”
雷震声音乾涩嘶哑,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,隨即猛然转身骑上雷角兽,向著雷界方向疾驰而去。
西北域,加玛帝国。
萧白並不知道灵界之事,不过就算知道,他也无能为力,最多只是震惊魂族计划提前了而已。
在为烛坤脱困计划,安排好神霄盟的一些后续,同时也对迦南学院的迁徙过来做了一些安排后,他心情激动的来到云嵐宗。
今晚某个云宗主答应给他留门,他岂能失信?
天空圆月高掛,似乎感受到萧白的心情,轻柔的月辉倾洒而下,给大地铺上一层洁白的银纱。
“咯吱。”
轻轻推开房门,萧白精神抖擞的迈步而入。
“嗯?”
他脸色一怔,顿时被面前的一片红妆震住了,悬在门栏的上的脚步一滯。
“韵韵儿,你这是?!”
萧白结结巴巴,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,只见屋內红烛摇曳,锦帐低垂,满室皆是喜庆的大红色。
云韵一袭凤冠霞帔,端坐在绣著金丝鸳鸯的床榻上,红盖头下隱约可见她精致白皙的下頜。
“呆子,还不过来?”
云韵的声音带著一丝羞意,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软。
“呃我要不要换身衣服?”
萧白站在门前迟疑,低头看著自己一身黑袍,与此时屋內环境相比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不用!”
云韵沉默了一下后,轻柔的嗓音继续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