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,萧炎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望著手中东西。
“白哥,这是?”
就在刚才,萧白手中纳戒光芒一闪,一卷竹简便掉入他怀中。
“就当是你之前在遗蹟中帮我取丹的报酬,以后別去傻乎乎的手接丹雷,免得让別人看了笑话!”
瞥了眼萧炎,萧白淡淡笑道。
萧炎疑惑的眨了眨眼,缓缓展开手中灰褐色竹简,三个透著凶厉的血淋大字,瞬间映入眼帘。
“天妖傀?!”
萧炎继续看了下去,越看双目越亮,最终眼中露出狂喜之色,好东西啊!
“好神奇的傀儡术!”
药老的视线也从竹简上移开,眼中闪过一丝惊嘆。
“白哥,这。”
拿著竹简,萧炎心中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,虽然萧白说是报酬,但他知道,那不过是借个由头將这东西给他罢了。
“怎么?不要?不要我可收回来了!”
萧白微微侧目,作势要拿回竹简。
“嘿嘿。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將感动埋在心底,萧炎闪电般將竹简收入纳戒,反正欠白哥的不少了,大不了以后慢慢还就是。
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,萧白翻了翻白眼,注意力回到丹炉上。
一晃数日过去。
紫霄宫客房区域,一间幽静小院內,好几道身影正在悠閒品茶。
“雷震,族中让我们出来歷练,咱们就待在这紫霄宫?”火阳提起茶杯轻啄一口,看向对面健硕男子。
“歷练?你要去哪里歷练?咱们这次出来,歷练只是个名头,族中意思大家都清楚,不过是以防万一,保存血脉罢了!”
雷震瞥了眼对方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灵石二族的事,给他们各族敲了个警钟,若真有人暗中行灭族之事,他们这样分散开来,是最好的方法。
一是免得被人一锅端了,毕竟萧族的例子就在眼前,千年过去,仍有一支崛起。
二是他们都在族中留有魂牌,若真出事,族中肯定第一时间知道,介入调查,搞清楚幕后之人。
“那也不能呆在这里,你之前可是说了,萧白与那古薰儿关係匪浅,万一真是古族所为,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药星极放下茶杯,想到那天萧白的霸道,心头微微有些不爽。
“呵呵。那样更好!”雷震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他这次带眾人过来,就是想看看萧白对灵石二族的事,知不知情。
萧白和古薰儿的关係,他是亲眼所见,而古薰儿又是古族族长的女儿,对一些事肯定很清楚。
现在三族最想弄清楚灵石二族是谁干的?为什么这么干?
到底是古族还是魂族?是不是因为陀舍古玉?
这些都是三族迫切想知道的,毕竟有了目標,族內才好做针对性防范,联合古魂两族中另外一族,去抗横那丧尽天良的一族。
而这次来紫霄宫,他已经告知族里,若是真在这里出事
是谁干的,不问可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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