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蛋!”
她又羞又急,轻啐一口,也顾不得再想什么帝境灵魂了,急忙扯起滑落的锦被,如同受惊的鸵鸟般,将整个发烫的脑袋连同诱人的春光一起,严严实实地缩回了被褥之中,只留下几缕青丝露在外面。
“嘿嘿……”
看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消失,萧白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,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连人带被地将那个害羞得缩成一团的小妮子重新捞回自己怀里,紧紧抱住。
薰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便顺从地伏在他怀中,却依旧不敢抬头,将滚烫的脸颊紧紧埋在他坚实的脖颈里,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沉默了片刻,被窝里才传来薰儿闷闷的、带着担忧的呐呐声:
“那天墓之灵盘踞天墓无数年,诡异莫测,实力恐怕极为恐怖,你……会不会有危险?”
尽管害羞,但她心中对萧白的关切终究压过了羞涩。
上次在天墓中,那天墓之灵给她留下的印象极为深刻,那绝非易与之辈。
萧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沉稳道:
“放心吧!雷霆是灵体意识的天然克星。更何况萧玄前辈还在天墓中,它翻不起什么浪的。”
听到萧玄,再想到萧白身上那恐怖的紫色雷霆,薰儿心中的担忧这才消散了大半。
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薰儿得知他又要离开一段时间,心中涌起一丝不舍。
刚刚品尝到新婚燕尔的甜蜜与朝夕相处的幸福,转眼又要分开,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。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相拥着,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体温,珍惜着这分别前最后的温存时刻。
过了许久,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,两人才起身,穿戴整齐后,萧白一身紫袍,白发如雪,气质超然。
薰儿则是一袭淡雅长裙,身姿窈窕,绝美的脸上带着已为人妇的娇媚。
两人携手走出房门,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“若是事不可为,就先放一放,千万不要逞强。”
薰儿澄澈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萧白,玉手挽着他的手臂,轻声叮嘱道,
“以你的天赋,就算没有那天墓之灵的本源,突破帝境灵魂也是早晚之事。安全最重要,知道吗?别让薰儿担心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每一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一样,将心中的关切与不舍,都化作了这看似啰嗦的叮咛。
萧白望着身旁这个平日里清冷高贵、此刻却如同寻常小女子般絮叨的妮子,眼中闪过一丝暖流与爱意。”
两人缓步走到小院中央。萧白抬起手臂,并指如剑,对着身前的空间轻轻一划——
“嗤啦!”
一道漆黑的、边缘闪烁着细微空间乱流的裂缝,如同狰狞的伤疤,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看到空间裂缝出现,薰儿缓缓放开了挽着萧白的手臂,柔声道:
“小心一点,早点回来。”
萧白点了点头,深深看了薰儿一眼,随即,他一步迈出,便要踏入那空间裂缝之中。
然而,就在他脚步即将跨入的刹那,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说道:
“对了,薰儿,给古叔带个话,请他最近密切关注魂族的动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