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虽是渔民,接触不到修炼者这个行列,可她也明白。
对於一戒大师来说。
怪岛。
必是庞然大物。
一戒大师孤身一人,恐怕是拼著性命不要,为自己求公道。
“一戒大师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阿秀擦乾了眼泪,將船锚扔下,语气坚毅:“若您能活著回来,我阿秀一定为您供奉金身,日夜奉香。”
她看了看四周翻腾的海水,轻轻抚了抚秀髮,笑得很甜。
一如。
自己那口子,当初上门提亲时,自己躲在闺房里的笑。
“若您回不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隨这海水,一同葬身海底吧。”
“也算与他。。。。。。死同穴了。”
哗啦啦——
海浪沉沉,相互撞击,发出枯燥又低沉的声音。
孤独的阿秀,和这艘孤独的渔船,在看不到边际的海面上隨风飘荡。
如枯叶。
如泡沫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戒大师运转气息,提著一口气,踏著海浪快速前行。
这样的行进方,对於现在的他来说,消耗很大。
毕竟。
一戒大师现在只是八级巔峰修炼者,迎波推浪,已是艰难。
他知道。
此去。
恐是一去不回。
若是让阿秀跟著,若是让那艘渔船再靠近些,一会儿打起来,自己恐怕无法保护她。
这般作为。
岂不害了她?
一戒大师不忍,也不愿。
很快。
一戒大师察觉到了阵法的气息,不断推动著四周海浪。
他的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