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——
周围空气仿佛停滯,倒塌的房梁,破碎的墙壁,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。
“唉。”
老头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缩了缩脖子,轻声道:“没了这一砖半瓦,这个冬天老头子可不好熬。”
一边说著。
他一边转身,朝著屋外走去。
哗啦啦——
倒塌的墙壁、房梁,像是被无形大手牵制,又像是岁月倒流。
很快。
即將破碎的小庙,又恢復如初。
老头走到院中,抬头看了看悬在天穹的烈日,忽然觉得有些刺眼。
他拿手遮了遮,又想了想,颤颤巍巍伸出左手,掐算几下。
“咦?”
老头脸色惊异了一下,隨即正色起来,整个人不再佝僂,站得笔直。
他伸出了右手。
十指翻飞,如蝴蝶穿。
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风劲,在他指尖翻涌,渐渐形成了一张大网的模样。
只是。
那大网边角处,缺了一块儿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老头凝望双手许久,忽然一笑,挥手散去了指间大网。
下一刻。
他又变成了那个佝僂的老头,语气有些嘲讽:“天数?”
“终究是。”
“人定胜天,人定胜天吶。”
他背著手,朝著左侧一间独立的小屋子走去,步履蹣跚,摇摇欲坠,却走得很稳。
透过那屋子的小窗,可以看到一座石台,石台之上,有一盏油灯熊熊燃烧。
恍若骄阳。
一阵几乎不可闻的墨香,从屋子里传来,淡雅又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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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悬寺。
苏墨静静等待著。
灵蛟的第四次蜕皮,快要结束了。
“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