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兰子是老赵家的福星,她救了这一大家子。
赵庆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眼花了:“大兰子?”
“阿爹,你也在啊。”
这话多少有些伤爹。
“其他的稍后再说,先把粮食运回屋,不能堆在灶房。”
老赵头一把拍醒赵强。
让他们拿篓子把红薯运到床底,藏起来。
一千斤粮食,防鼠易,防人难。
赵老太悄声把全家老小都唤了起来。
趁几个小的睡眼惺忪,赵兰兰给每人分了半块桃酥。
孩子们被香甜的糖饼,牢牢地拴在在堂屋的饭桌边上。
小孩口风不紧,就怕不小心说出去些什么。
大人们则悄无声息地忙开了。
把床板一一掀开,搬的搬,垒的垒。
红薯贴着墙根堆放,不能堆满,外面再用木板隔断。
即使有人进房也不会发现任何端倪。
忙活了一早上,终于把该藏的都藏好了,再把灶房的用具搬回去放好。
四人停下活计,身体空闲了,脑子开始飞快转动。
他们坐在堂屋里,面面相觑。
赵强是被老赵头拍醒的,连赵兰兰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王大妮和李秀比他好点,这两天,两人在灶房煮过白饭,榨过猪油,对家底有点数。
而赵庆,则是亲眼看见赵兰兰和一千斤红薯凭空出现的,算是离惊人真相最接近的一个。
四人手里拿着赵兰兰给的糖饼,那颜色,那香味,比镇上最有名的糕点铺子做的还要诱人。
小咬一口,酥脆又香甜。
几个小的吃完桃酥,又变成了赵兰兰的跟屁虫。
一听到赵兰兰买了肉包子,立刻争先恐后地跑去灶房。
灶房里,赵兰兰坐在凳子上,正看着老赵头一根一根的添柴烧火。
赵老太忙着腌鸡腿,赵永康站在旁边给她端这递那,三小只围着灶台耸鼻子使劲闻。
“阿姐,包子更好吃还是糖饼更好吃?”赵永福的年纪还没来得及分清自己是更喜欢糖还是喜欢包子。
“定是包子,那是肉。”
“糖饼好吃,那是糖!”
“包子!”
“糖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