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队吃早餐了吗?”安缪很热情,“这家广式包子还不错,来吃吧,要不然坐下来一起吃好了!”
韩文清:“……”
四个人莫名其妙地在同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来了,安缪又要了一杯豆浆。
叶修轻声说,“喝多了到时候肚子不舒服。”
“不会喝多,喜欢这个味道。”安缪咬吸管看向叶修,眨巴着眼睛,“而且,叶修会帮我喝的。”
黄少天被包子呛得疯狂咳嗽,他用力咽下去,看看无奈含笑的叶修,又看看眉眼弯弯的安缪。
喝同一杯豆浆?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?
“猫儿,豆浆这么好喝吗?”黄少天出声问。
安缪说,“好喝啊。”
“给我也试试?”
安缪吸吸,含糊不清地说,“那你再买一杯……刚才我问你和韩队了,你说的不要。”
韩文清沉默吃包子,听见这句话,抬了抬眼皮看了黄少天一眼。
黄少天:“……”
黄少天道,“我只是想试试。”
安缪看看手中的豆浆,又看看黄少天,颇为纠结地拧起了眉头,“可是……你不能喝我喝过的呀。”
“老叶都能喝,为什么我不能喝?”黄少天怒,“你这是区别对待,你知道吗?”
叶修很顺手地接过了安缪手中的豆浆,“你和我能一样吗?区别对待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?”
“靠靠靠!什么叫区别对待是理所当然的事?我不能喝,那你也不可以喝!”
叶修充耳不闻,他喝了豆浆后微笑问黄少天,“现在你还要喝吗?”
黄少天又是震惊又是嫌弃地看着叶修,“你疯了吧?你喝过的我怎么可能会喝?”
“那小缪喝过的你为什么要喝?”叶修说。
安缪塞了个小笼包,抬起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纠结了一阵后,他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吃早餐好。
黄少天:“……那你跟他能一样吗?”
“那你跟我能一样吗?”叶修淡定极了。
黄少天气得塞了口包子,气鼓鼓地嘟囔,“哪里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了?”
韩文清:“……”
他吐出两个字来,“幼稚。”
“我靠,好你个韩文清,你在说谁幼稚呢?”黄少天跟小炮仗似的,着人就点,“我还没说你呢?你怎么能对猫儿那么随便?”
听见自己的相关信息,安缪又抬头,十分迷糊,韩文清什么时候对他随便了?黄少天对随便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韩文清不想和黄少天争论这些,他很清楚一旦和黄少天争起来就没完没了。
因此韩文清吃完包子站起身,“我走了,谢谢猫的早餐。”
“韩队等等,韩队给张副队他们也带一下。”安缪站起来,他转身又买了包子递给韩文清,语气十分郑重,“谢谢你们昨天晚上帮我找叶修。”
包子买都买了,韩文清没有推辞,拎了包子道,“举手之劳,不用谢。”
“要谢的要谢的。”安缪有些苦恼地嘀咕起来,“不过暂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谢谢你们了,到时候等我想到了再说……总觉得好像在画饼……”
韩文清看他这副模样,抬手,摸了摸安缪的脑袋,然后说,“走了。”
黄少天见了又炸了,“韩文清,你这个黄毛!”
韩文清:“……”
他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黄少天,转身走了。
黄少天登时不爽,他转过头来看着安缪和叶修,“他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好像是看傻子的意思。”叶修如实回答,“他可能觉得你不是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