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知道自己很懦弱,明明说着让他好好考虑,可抱着他劲瘦腰的手臂却控制不住地收紧。
她舍不得,却又是不是觉得自己也许抓不住这份幸福。
傅清黎那么好,他值得更好的。
腰上的力道渐重,傅清黎感受到她内心浓重的不安。
他知道这是情绪问题患者的常态,她只是不可控地陷入自我的情绪漩涡无法自拔。
这时,最需要的是正向的引导和耐心的陪伴。
他将人揽得更近些,亲吻着她娇嫩的脸颊,让她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:“小溪,从七岁开始,我就认定要和你一辈子走下去,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,我只要守好你就够了。累了就依靠我,没有精力没有,你可以什么都不要去想,一切有我。生病的事不要当成负担,我们慢慢来。你只要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,就足够了。只要我在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会努力让你拥有!”
“现在你已经进入减药期,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,这期间你要放轻松,好好听医生的话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些话不止是用来安慰她,也是傅清黎的真心话。
平日他不喜欢说太多甜言蜜语,做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。
可这一刻,林溪的不安需要这些笃定的话语来抚慰。
那不过是把心头的话说出口,似乎也没有什么难的。
他的话果然起了作用,林溪的情绪慢慢平复,乖巧地点头:“好。”
只是眼角还挂着泪,仰面望向他的时候,我见犹怜。
傅清黎心念一动,低头用舌尖卷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,唇顺着脸颊下移,覆上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偏红的唇。
唇齿痴缠,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,在这静谧的深夜炙热地燃烧起来。
听到她不自禁的嘤咛,傅清黎难耐地将林溪从沙发上托抱起来。
可岔开腿的动作不知扯到林溪哪,她痛得惊呼一声。
傅清黎理智回笼,重新将她放再沙发上,自己半跪在她面前,声音沉哑地问道:“还痛?”
说着,伸手想去拉林溪的睡裙,“让我看看伤口还红着?”
他说得正人君子,表情也确实是担心的样子。
可那到底不是能轻易示人的位置,林溪的脸唰一下红了,努力按着裙摆不让他扯上去:“没关系的,只是不小心扯到,稍微有点痛。”
昨天她百度傅清黎说的证明时,顺便看到其他的科普,加上之前听朋友提起过。
女生第一次痛是正常现象,休息几天就会好。
傅清黎却很坚持:“我看看,这么痛还是再上点药。”
见她抗拒,他轻叹口气,“小溪,昨天我给你上过药了,我们是夫妻,不用这么害羞,让我看看。”
全然把她当闹别扭的小孩子哄。
可昨天上药是在昏睡的情况下,如今清醒的状态,林溪说什么也不让步:“不要,晚点我自己上就行。”
她垂眸看了眼傅清黎的裤子,又迅速挪开眼睛,“你还是看看你要怎么办吧?”
方才靠着他时,她就已经感觉到那里的蓬勃。
如今他蹲着,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形状,看着十分……显眼。
“没事,晚点我自己处理。”说着,傅清黎将她打横抱起来,“我先抱你进去,你先睡。”
“嗷。”
从客厅到主卧,林溪脸上的红霞一直没下去,整个人看上去紧绷犹豫。
傅清黎以为她还担心自己给她上药的事,边走边用沉得不行的声音哄慰:“待会自己涂药膏的时候慢一点,别碰到伤口。实在不行,你就喊我,我保证不会做什么。”
林溪心不在焉地应下。
因为她的伤口,碰到会有些痛,刚开荤的傅清黎昨晚一直忍着。
她能感觉到他忍得很清楚,一晚上冲了好几次冷水澡。
可抱着她的时候体温还是高得异常,反应也让人无法忽视。
于是,当傅清黎把她放在床上,准备直起身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