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龙山,娄家和奚京祁现在住的地方。
阿罗瞄了一眼老大在干什么。
奚京祁正摸着一把枪,那是FAR最新一批研究出来的新型枪械,组装起来的程度非常复杂,但阿罗跟他说了之后,机械在白色修长的手间穿梭。
很快一把完整的枪就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奚京祁组装完之后,没有放开枪,手指夹着,眼睛却始终盯着面前的枪,似乎在回味什么。那种表情不像平常,意味深长。
阿罗莫名冒了点冷汗。
像阿罗这批人很敬佩他。因为他们多是依靠奚京祁才升得这么快的。
四年前,奚京祁联系了他们,他的敏锐力非常强,能够快速地就掌握到国会的政务动态。
十年前,奚京祁的父母被娄家杀死,九年前,他孤身一人从娄家逃了出来。
虽然他出来后马上就罗列了可以罗列到的、父母留下的所有关系和人物,有旧有势力的帮助。
但奚京祁的头脑在他们眼中是恐怖的,仿佛他就是有会做政客高官,并且享受这种事情的天赋。
在他的命令指挥下,他们在商场和官场上无往而不利。干过很多说出来足以举世闻名,但其他人并不知道是他们干的事情。
很快奚京祁就比他的敌人还强了。
他们叫他老大,而老大这个人在阿罗眼中也非常的有意思,奚京祁聪明的同时,他似乎是一个性冷淡,身体洁癖,平常不喜欢任何男人或女人靠近。
除了娄晗。他几乎是莫名其妙的就痴迷上了娄晗,就好像是——命中注定的那样。
可娄晗是娄家人啊。
阿罗语塞。像他们往常在设计骗政敌的时候,奚京祁都是懒洋洋的,带着一点天才惯有的成功后的满足。
但现在似乎是临走前,那个少年的反应给了他很大的触动。老大仍旧沉浸在过去当中,表情竟然温柔,又暴戾。
阿罗站起来,往审讯室的大门走,向铁门拍了两下,喊道:“来两个同事泡壶茶拿来,别泡错了,泡我昨天带到这里的茶叶。”
外面立马应好。
有人说:
“娄家人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老大本可以一年前就处理他们,但只在那个老头子饭里下毒,其他娄家人一直留到现在,现在还没向他们开宰呢,他们倒是朝从老大撕破脸。”
别的人说:
“国会都是我们的人,他到想放出风声来找人,主动找死。”
“国际局势时刻紧张。跟他们玩,也是无趣啊。”
不过说到这里阿罗十分好奇,“老大,咱们弄娄家就直接弄了,咱们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来让……”阿罗,“我想想该怎么称呼。”
其他人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,立马停止了说话,像乌龟探头一样把脸伸向奚京祁。
“想什么呢,对老大的人而言,你就下人命,叫少爷。”左岗乐了。
阿罗不跟这大老粗一般见识,“我是想要不要叫嫂子!”
阿罗是有不少女朋友,但是还没有跟男生谈过恋爱,细节方面他还是不能把握的。
“绕这么大个圈子来骗少爷呢?看似在骗那个女人,实际是在少爷面前演场戏。”
奚京祁抬起脸,看着他微微提了一下嘴角,他的神色已从刚才温柔又暴戾中脱离出来,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他用枪对准了阿罗,反问的口气问他:“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阿罗立马就老实了,其实要论混,阿罗可比不上他老大,只是奚京祁平时收敛很多。
阿罗马上想了一下,机灵讨好的回答:“是为了让他明白,他在您心中有多么重要?”
左岗当即哈哈大笑地嘲笑他,“这事我看得比你清楚,这只是其一!但是呢,要跟像少爷这样从小家底就丰厚的人在一起,你要他明白在你心中他有多么重要,也不能让他老实呆在你身边爱上你。”
“哟。”阿罗耸耸肩,“你还挺懂。”
左岗:“真正要做到!必须是要在对他好的同时,还把他和你绑在一条船上。”
毕竟娄晗虽然在国外从小那么多年,但至少肯定对儒家也是有点感情的,奚京祁杀死老爷子,以后娄晗知道,要让他心无芥蒂留在老板的身边可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