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晗捧着油灯往外面走,在窗户站定,娄晗看向窗外。
戳破了古代窗户上的纱纸,往外看了看。
然后娄晗发现外面竟然……没有人。
系统:【哇靠,这是想要我们困在这里,不管我们了吗?真的不会是想活活饿死我们吧。】
娄晗抽了抽嘴角,我劝你还是不要乌鸦嘴,在此之前,我还在内心说服自己。
系统:【看!你之前还说我,我就说你怎么就真的安心,这个世界是新的世界,你老婆在这个世界有独自的记忆,万一他变了呢!弑父杀兄,说不定下一秒就把我们弄死了。】
娄晗给自己端了杯水,表情淡定,但是系统一看好歹是跟了他一个世界,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没憋好心,在想什么坏招。
娄晗转动着水杯。
系统:【太子肯定处理皇帝和大皇子死后的烂摊子吧。你觉得他要怎么解释这怎么解释大皇子和皇帝同时死在皇宫中呢。】
娄晗应该在想这些。
系统觉得,陛下死后应该要登基吧。
难道……系统阴暗的揣测了一下。
该不会是因为太子要把所有罪责推到大皇子这里吧。
说大皇子谋反,而娄晗指不定要被以什么罪名灭口。
系统:【窝趣,你猜我在想什么。】
娄晗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心中咸鱼慢慢升起道:“不在意。”
系统:【……我在赌攻略对象要伤害你,害怕,应该会来很多皮肉之苦,因为这个世界通关应该难一点。】
届时会不会来一点虐恋情深。
娄晗提起眼,他的唇角含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,“咱们来打一个赌吧。”
“他不敢这么干。”
——
奚京祁淡漠地盯着地上的人。
忠贤王站在新皇面前,汗如雨下。
他身形彪悍,此时因为汗液,浑身都湿透了,黏糊在身上,并不好受,但他心思全然没有放在这个上。
奚京祁的语气平淡如水,“忠贤王,你以战功封王,同父皇有开国马上之谊,父皇死前,时而见你来探视父皇,朕问你,你对父皇的死,可有什么看法。”
忠贤王镇定开口道:“臣惶恐,不知陛下问的是什么。”
他说这话显然是装糊涂。
他害怕奚京祁继续问下去。
幸而,奚京祁转了话音,奚京祁缓缓而笑,一如之前他在臣子面前,只是清雅的笑容又带着点悠长怅然的低愁:
“王叔,我并未想怪罪你什么,只是父皇死后,要举办丧礼确定父皇的谥号,父皇谥号我取好了,我却还未想好该怎么给大皇兄取这谥号。”
忠贤王抬起头,冷汗流得更快了。
奚京祁高台之上望着他,瞳孔漆黑,面容昳丽,他身着黄袍。太子姿容,世人皆知的出色,和他的儿子并驾齐驱,可是忠贤王这一刻却视他如同阴曹鬼刹。
他轻笑忠贤王问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陛下生前和皇兄私通兵马吗?”
奚京祁说到此处就住嘴了,他已然也不敢开口装糊涂了。
忠贤王浑身抖动起来,此时见事情败落,反而生出无限勇气。大皇子也想要争夺帝位,他本不想帮,但皇帝私下竟也有改立之心。
今日他知道大皇子已死,自己谋逆安有命在?自古成王败寇,一将功成万骨枯,新皇登基只会让更多血液铺就皇路。
他老泪纵横,跪下想要请罪:“陛下,我愿以死谢罪,只是你可否留我儿和我夫人一命,我夫人同皇后一同长大,而我儿……他与你毕竟有伴读情谊……”
忠贤王说着,自己也觉得荒唐无比。
若是奚京祁真的只要他一命,从此往后,如何服众。
奚京祁见忠贤王两股战战,不由笑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