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,您和我即刻就走。您的寝宫旁边便是了新皇,若是耽搁片刻,恐怕出乱子。”
大约是看出了娄晗有些犹豫,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激动,他的解释又带着一点焦急催促。
娄晗冲他笑了笑:“不急,你们来时不也没触动任何人吗?但我在这个皇宫里待久了,对外面的状况一切不知,能不能先问一问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?我的父母可还安全。”
娄晗的声音如徐徐微风,大约感染了他几分,他抹了一把汗,来时焦急得浑身绷紧不敢一丝松懈,现在发觉也没必要,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,现在跟着这世子娄晗聊聊也无妨。
“新皇在外面大刀阔斧的变革,但他一人变革不算,还影响了各大世家,陛下还要提举寒门,现在各位大人对他纷纷不满。而新皇不顾及各位大人的脸面,一意孤行,反倒是往大牢里抓了不少人!您的父亲和母亲现在还安在,一个在远城,一个在京城安然无恙,但谁知会不会是被祸害的下一个!”
他说的字字咬牙,如要泣血。
“事不宜迟,世子,咱们走吧,再多的您出去了也会知晓。新皇现在把您囚困在这又算得了什么?”
娄晗感觉再问下去,他要生疑。
于是打算跟着他出去。
系统:【真的走啊?】
当然是真的走,为了这个世界剧情进度嘛,小京对自己的态度也不明朗,没有发生进一步的打算,所以要变变看。娄晗清晰地推理解释着。
不过说来也怪。
这些人怎么能进来的这么顺利呢?
虽然娄晗内心想了很多,但他面上还是镇定的。
他脸对着来人,微微抬了一下下巴:“兄台,你们有武功,但我没有武功,要怎么走?”
“正因如此才不止我来,世子你同我出去。到时候我们几位兄弟协助你。”
见娄晗有了动作,他稍下放心,他穿着一身黑色劲服,行动利落,话说到这儿,向娄晗招手要开门,他已经转过身去,“若不慎撞上旁人,世子,您该知晓如何应对说辞吧。”
“我懂的,我是夜里起来逛逛,新皇还是允我的。”娄晗笑道,顺着他的话说。
也是真的很想知道这样顺着他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那人没有品出来娄晗口中话,和新皇带上的丝丝暧昧。
在他示意之下。
娄晗跟了过去,听他的话,真的把门打开了。
然而那扇门刚被推开一线,那人脸上的表情便瞬间崩裂,喉间挤出一声变调的抽气,身子竟如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因为清华的月光照进来,外面他的弟兄们全都倒在地上。他猛地往后退几步,退至了娄晗身旁。
娄晗不明所以,他先是被勇士的反应吸引过去,等他自己正面看向门外,才看到——
太子不知何时来的,正站在门口,他如墨画般的眉峰锐利而凌厉,眼瞳似浸在寒泉里的黑曜石,他盯着室内,门外的月光在他下颌处,投出浅淡阴影。
而身边站着一大批人黑衣人。
娄晗:“…………”
这样的场景就像偷情被抓一样,足以让人遍体胆寒。
系统:【啊啊啊。这也太吓人了吧。】
不过系统看娄晗,娄晗的样子不像是被吓到了。
很好。不愧是娄晗。
实际上娄晗看着小京,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。
他旁边的那位勇士猛地连连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奚京祁淡淡看那人,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娄晗。
那人早已经魂飞魄散,哪里还能回答。
却见皇帝的暗卫没有动手,而是站在两旁静观,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,下意识就反身猛的控制住娄晗。
掏出了匕首,寒刃抵在了娄晗的脖颈上。
周围人俱是色变,因为皇帝来前,可是吩咐了,世子的性命绝对要无恙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若不愿他身死,还请饶我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