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如寄皱着眉微露嫌弃地表示自己当务之急不是注射抑制剂,而是先换掉沾了血的实验服。
别人信息素暴动可以掀翻半栋楼,这俩看起来似乎可以岁月静好地坐下来下一盘棋。
医务人员紧急地给裴如寄打了一针抑制剂,空气里浓重的信息素渐渐散去。
一旁的孟拾酒仰头灌下一瓶抑制剂,感觉味觉淡到像是在嚼白纸。
他放下玻璃试剂,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alpha。
alpha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他泛着红的手腕上,一双异瞳幽幽地抬眼看向他。
——沈淮旭。
这所贵族学院神龙不见首尾的年轻的校长。
找人时不见影,不找时蹦哒到眼前。
孟拾酒:完辣,这下走不了啦。
……
知星楼外,好奇蹲守在警戒旁的大有人在。
议论声在看到两个alpha从教学楼走出来时爆发。
“什么情况啊?”
“谁啊?”
“裴哥,还有……拾酒。”
“我*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打架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去去去,你看论坛……”
人群先是熙熙攘攘地堆积,过了一会,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槽,又流动着消失了。
流言在交头接耳间悄然膨胀,每经过一张嘴,就添一分细节。
………
校长办公室。
阳光穿过百叶窗,照亮整排奖杯上的灰尘。墙面上,历任校长的肖像全然是冷峻肃穆的,和沈淮旭的画风完全不同。
文件高高堆积在桌上,看着似乎许久没有翻动。
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沈淮旭隔着宽大的桌案,看向面前的两个换好着装、毫无心虚模样的alpha:“——易感期不报备?”
“怎么回事?”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此刻倒是装模作样地摆上了几分正经。
校长办公室很大,也很空,再轻的声音也有了回音。